這幾個人全部落網，協查通報上那幾個失蹤案有了突破口，被拐走的姑娘說不定能找到線索。”
老劉聲音低了幾分，“但這個案子還在偵辦階段，今天的事——你們不要到處張揚。”
他看了每個人一眼，目光嚴肅。
“你們配合警方是好事，但案子沒結之前，細節不能往外說。
一來，這西個人還有沒有其他同夥，我們還要深挖。二來，你們自己也留個心眼——這夥人敢在縣城大街上動手，背後說不定還有人。
萬一有漏網的，記恨上你們，對你們沒好處。”
方曉蘭心裡一緊。看來，她剛才在街上的擔憂不是多餘的，老劉也想到了這一層。
“明白。”凌越的聲音從她身邊傳來，很沉很穩。
“明白。”孟陽幾人也參差不齊地應了。
做完筆錄，老劉讓人去招待所核實宋知意父親的訊息。
宋知意坐在會議室的板凳上，捧著年輕公安給她倒的熱水，手指還在微微發抖。
等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，老劉派了個公安送宋知意回招待所。
臨走前，宋知意走到方曉蘭面前，鞠了一躬。
“謝謝你。”
她看著方曉蘭，聲音還有點啞，“我剛才聽見了——有人喊‘拍花子’。那個聲音是從你這邊傳過來的。”
方曉蘭側身避了一下：“不是我一個人。大傢伙一起幫的。”
宋知意看著她的眼睛，認認真真把在場每個人的臉都看了一遍，像是要把他們記住，然後再次鞠了一躬，跟著公安走了。
老劉送他們到派出所門口。
“你們哪個農場的？”
“興萊湖農場的！”孟陽挺首了腰板。
“興萊湖農場啊。”
老劉點點頭，目光在方曉蘭和凌越身上停了一瞬，
“好，不錯！你們農場出人才。”
孟陽嘿嘿笑了兩聲，撓了撓頭，什麼也沒多說。
一行人從派出所出來，冷風就迎面撲過來，但沒一個人覺得冷。
孟陽出了大門就憋不住了，往前躥了兩步，轉過身來倒著走，眼睛亮得跟點了燈似的：
“我的老天爺！方小蘭，你剛才——你剛才怎麼看出來那是拍花子的？就憑衣服和口音？”
“還有人群中的那兩人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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