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答我。”他說，語氣不重，但不容迴避。
韓雯低下頭，手指絞著棉襖的衣角，絞得指節泛白。
她不想說。
她不能說是她安排的。
但她現在也說不清是怎麼回事——周雪梅掉下去的時候拉了她的手，她沒站穩，跟著掉下去了。
劉老西是從那叢枯柳後面鑽出來的。
她沒有叫劉老西。至少今天沒有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韓雯說，聲音很小，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慕言川看了她一會兒。
“好。那我問你第二件事。”
他在韓雯對面坐下來，
“現在的情況，你有兩個選擇。”
韓雯抬起頭。
“第一，嫁給劉老西。”
韓雯的臉色慘白。
“第二——”慕言川頓了一下，
“你回城。我跟你哥說，讓他想辦法把你辦回去。”
韓雯的眼睛亮了一瞬，隨即又暗下去。
“辦回去？怎麼回去？”
“我來想辦法。”
韓雯的眼淚又湧出來了。
“我不要嫁給他。慕哥哥，你幫幫我——”
慕言川站起來。
“我幫你。”
他走到門口，拉開門。
慕言川站在門口，回過頭看了韓雯一眼。
“但你得記住一件事。”
韓雯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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