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用。”
趙小子等了半天沒等到下文，心裡癢癢的，但凌哥的脾氣他知道——不想說的，問一百遍也沒用。
他嘟囔了一句“行吧”，老老實實開他的拖拉機。
拖拉機在縣城機械廠門口停下來的時候，凌越下了車。
趙小子趴在方向盤上，探出腦袋喊了一句：
“凌哥，我在這兒等你啊。你彆著急，慢慢修。”
凌越頭也沒回，大步往廠裡走。
門衛大爺從窗戶裡探出頭來，一看見他就笑了：
“小凌來了？老樣子，第三車間，孫主任等著你呢。”
凌越點了點頭，從兜裡掏出介紹信遞過去，門衛大爺看都沒看就擺擺手：
“收起來收起來，你我還信不過？”
凌越把介紹信揣回兜裡，熟門熟路地穿過院子，徑首往廠區最裡面的灰磚小樓走去。
院子裡幾個工人蹲在牆根下抽菸，看見他都笑著打招呼：
“小凌來了？這回又是什麼機器趴窩了？”
“人家小凌一來，什麼毛病都能給你拾掇好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上回那臺德國貨，廠裡那幾個老師傅折騰了三天沒弄好，小凌來了一下午就搞定了。”
凌越朝他們點了點頭，腳步沒停。
第三車間門口，孫主任己經在那兒等著了，一看見凌越就迎上來，兩隻手握住他的手使勁搖：
“凌同志！你可算來了！這回還是那臺沖壓機床，老毛病又犯了——走走走，先看看機器。”
凌越把手抽出來，跟著孫主任進了車間。
車間裡的工人們自動讓出一條道，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落在這個年輕人身上。
有人小聲嘀咕：“上回就是他修好的？看著也不像多厲害啊。”
旁邊的人胳膊肘捅了他一下：“你管人家像不像，人家修好了，你有本事你也上啊。”
那人閉了嘴。
機器在車間最裡頭，廠裡的老師傅蹲在旁邊，一臉愁容。
“昨天又停了，”
孫主任嘆氣，“轉速不穩，衝出來的零件尺寸忽大忽小。我們幾個琢磨了幾天，沒找到毛病在哪兒。”
凌越沒說話，蹲下來先看了一圈外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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