匪首的腳步在艙門口頓了一拍，回頭往尾艙方向看了一眼。
第二刀比第一刀更快。
刀風掀起甲板上的碎屑，撲了匪首一臉。
蕭景淵從尾艙的暗處掠出來。
他的第一刀劈斷了左側匪船的搭板。
搭板的斷面白茬朝天，翻落進水裡濺起半人高的水花。
第二刀橫掃而過。
刀刃從匪首腰間的刀鞘上削過，鞘扣崩斷，整個刀鞘飛出去砸在桅杆上。
砍刀失了鞘，鐺一聲落在甲板上彈了兩彈。
匪首往後退了三步，腳後跟絆在纜繩上仰面摔倒，後腦勺磕在船板上。
他身後跟著的三名匪徒衝上來，砍刀高舉過頂。
蕭景淵的身形矮了半截，側身從刀鋒的縫隙裡穿了過去。
刀背貼著甲板橫掃，重重擊中三人的腳踝。
兩人栽倒，一人跳了起來躲過一擊，落地時刀己經架到了他的脖子側面。
那人的砍刀滑落，雙腿發軟跪在了甲板上。
左側匪船上的人看見搭板斷了，七手八腳又搭了第二塊板子。
甲鋒從二號船飛身躍過水麵，單手扒住匪船的船舷翻了上去。
身後跟著兩名暗衛，三把短刀在火光裡劃出凌厲的弧線。
右側匪船見勢不妙，舵手拼命掰舵想要脫離。
船身剛轉了半個身位，蕭景淵從主船甲板上騰身而起。
他一腳踏在右側匪船的頭木樁上，長刀重重劈下。
刀鋒將船舵從舵柱上整塊削了下來。
舵面沉了下去，右側匪船在水面上打起了轉。
前艙這邊，一名匪徒沒有跟大隊走。
他從船底的水艙口鑽了進來，貼著艙壁摸到了黛玉艙門外。
他的腳在門檻前停了一息，手裡匕首翻了個面。
半夏聽到了門外衣料蹭木板的聲音。
她將短刃平舉在胸前，刃口朝著門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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