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貴人的嘴唇輕輕抖開，齒縫溢位一點比塵埃還輕的絮音。
應如是以為他還是不高興，她扭頭向身後兩人求救，誰知聞青山只是眼神複雜地看著她，朝穆穆更是氣得臉都鼓起來了。
怎麼……大家都不喜歡皺紋嗎？
顯得我有戀老癖哎……
應如是不想再傳出個“瑞王淫邪，老幼不分”的名聲，試圖挽回道：“和貴人要是想梳妝打扮，我就在外頭等著，等多久都沒事。”
好，這一下，有人閉眼，有人生氣，追雲大人叫了一聲，表示學到了！
朝穆穆偷偷擠眼淚，“殿下朝三暮西！”
“少亂用成語。”聞青山說：“殿下神仙中人，想當初她就是這麼把肅王的手下勾到手的。”
“可，可和貴人有什麼本事，能讓殿下勾他？”
“那當初殿下為什麼要勾你？”
她們二人跟在應如是與和貴人身後，朝穆穆說：“因為我哪哪都比和貴人好。”
聞青山算了，“都且等著吧，殿下有她自己的大計劃。”
不知何時又有個大計劃的應如是，此刻正在想著天氣真好，要是她能像貓一樣躺地上曬太陽，就更好了。
她看著格外精神的追雲，說：“扶搖說過你精通馭獸之術，如今看來果然沒錯。”
和貴人的捲髮垂在胸前，一步一晃，“只不過是略懂皮毛，年輕時偷偷跟姐妹們學的。”
“和貴人有姐妹？”
“不是，我們那的孩子認母不認父，周圍只有姐姐妹妹，姆媽婆婆。”
應如是笑了，和貴人有些羞澀，“殿下笑什麼？”
“我只是覺得姆媽這個詞，念出來跟唱的一樣。”應如是跟著說了幾聲姆媽，她帶著鼻音，聽著像是在哼哼。
應如是又問：“那和貴人，我要是在你的家鄉，該怎麼稱呼你？”
和貴人緊張地有些結巴，“你我若是同母所出，可以按年紀叫我哥哥，若不是的話……”
他看向應如是，“看我有沒有結婚，就叫我阿佳或者儂儂。”
應如是不知道這兩個詞是什麼意思，“那我該叫你什麼？”
和貴人不敢看她，“……儂儂。”
“儂儂？儂儂，儂儂。”應如是得趣多喊了幾聲，覺得這個詞也很可愛。
和貴人聽得耳朵發燙，只聽不應。
應如是忽然啊了一聲，是髮簪子被掉光葉子的枝幹勾住了，扯得頭髮疼。
應如是順口說：“儂儂救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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