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招撫一事很快就定下。
除了應如是以外，自然安排了許多隨員副使，武官護衛，比上回招撫榮王的排場還大。
應如是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靶子。
聞青山注意到了上面有幾個熟悉的人名，應如是看了，叫來了方為。
“方大人，你把兩個女兒安排進來，是要做什麼？”應如是有點生氣，覺得方為是糊塗了。
方為道：“臣思來想去，還是決定讓自己兩個女兒輔佐殿下，她們雖然年輕，但論其膽識謀略，都不在話下。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應如是拉過方為，“你們都說這是要命的事，如何到你頭上反而還眼巴巴地送人來呢？”
應如是比了個耶，“還一下送倆？”
“其實這是她們二人毛遂自薦，臣頗受感動，同意讓她們歷練一番。”
應如是還是勸她，“方大人，你再考慮一下，你只有這兩個女兒。”
方為嘆笑了聲，“殿下說的是，她們都是從臣身上掉下來的兩塊肉，無論選哪個，都是對另一個的殘忍。”
“臣……我知道我的孩子，如果今日我只選了誰，那她日後是凱旋還是戰死，都會毀了我另一個孩子。”
“方家不出鼠輩，臣的孩子，自然也是一頭猛獸，臣懇請殿下應允。”
應如是雙手將方為扶起來。
“方大人，你把孩子交給我，無論如何，我都要保她們。”
方為原應推辭，可話到嘴邊，她卻不由自主地說：“謝殿下。”
蘭太傅是避著方為來的。
她回頭看著方為的背影，說：“方為秉性正首，剛正不阿，是個良臣。”
這似乎還是應如是第一次聽到蘭太傅夸人，她覺得稀罕，“我以為蘭太傅不喜方大人。”
“我與她只是政見不和，她總說我激進，我倒覺得她有時比我還激進。”蘭太傅說：“當初她被人利用導致我下放，是她不斷上諫，不惜得罪其他人，也要替我證明清白。”
“你們兩個人之間居然還有這麼一段故事？”應如是回憶起，“那我上回去方大人的宴會，她還說你來著。”
“她只當著我的面罵。”蘭太傅走進來，身後跟著一個人。
應如是看那人陌生，身形走路卻有種熟悉感。
蘭太傅說：“她是陳二。”
那個陌生的面龐露出笑容，神情腔調讓應如是想到了當初落水的時候，“參見殿下。”
應如是驚得把身子往後縮，“易容術？”
“不過是江湖把戲。”蘭太傅說得隨意，“這一路不太平，此人交予殿下驅使，是死是活都無所謂。”
陳二笑得眼睛彎起，好像被當做物品處理的不是她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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