嚼果肉的聲音一頓，陳二將其咬碎。
她從身上摸出個信封，“這是公子給你的。”
應如是當著陳二的面拿出來，是幾縷打了結的斷髮。
陳二看了眼，繼續吃果子。
再往裡頭看，是一箋小字：我欲結髮嫁春風，縱使秋來不肯羞。
應如是將這信箋仔細收好。
陳二己經吃完果子，在那舔著手上的汁水，應如是問她：“你怎麼想著要投靠蘭素歌？你就不怕蘭太傅罰你？”
“殿下，我就一下流貨色，要不是有點本事，早就被拉出去餵狗了，她們砍我跟砍白菜似的。”陳二兩手一攤，笑得地痞無賴。
應如是猜，“那你選蘭素歌，也是跟他一個心思？”
“我可沒這膽子。”陳二聳了下肩，“反正都是幹到死，何不選個有意思的死法？”
陳二靠在牆上，她身形極高，被裹在衣服下的肌肉隆起。應如是上回見到的臉很普通，這回卻一般俊俏。
陳二舉手投足間有市儈味道，這是天生養出來的，是藏在骨子裡的散漫自由。
應如是點了下頭，對她的話不置可否，“你下去吧。”
“殿下。”陳二沒動，問：“你以前和人睡過嗎？”
應如是扭頭，“你這說話也太開門見山了吧？”
她問：“這是蘭素歌讓你問的？”
陳二撅了下嘴。
應如是有些無奈，“沒有。”
陳二歪頭，“那也沒親過別人咯？”
應如是叉腰，“你再問？”
陳二咧開嘴笑，“小的告退。”
離京這一天，應自牧賜劍餞行，百姓們自發結隊送行。
一路送出城郊，浩浩蕩蕩。
應如是坐在馬車裡，問：“何意味？”
你們這陣勢搞得越大，就越顯得我真是去送死的啊？？？
臨到頭了，應如是知道緊張了。
就像是考前十分鐘突然湧生出一股求生欲開始複習，把本子翻爛了，都覺得這個知識點我曾見過。
“哎，算了，走一步看一步。”應如是說：“總不可能剛出去就遭埋伏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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