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自牧又同應天恩講了許多，多的是以前的事，應天恩只是聽著，沒有回應，也沒有制止。
應自牧問：“姐姐，鶯太后他——”
應天恩看到應自牧眼底的希望，他看向遙遠的黑暗，“我給你一次機會。”
應自牧起身行禮，要走時又被應天恩叫住。
“書。”應天恩指了下桌上的古籍。
應自牧露出單純的笑容，她將古籍抱在懷裡，站在院子的出口，喊了聲姐姐。
應天恩疑惑地回頭，只看見應自牧笑得一點不像個皇帝。
桌上的古籍被帶走，應天恩在院內站了很久。
首到蠟燭燃盡，火光瞬息，他陷進黑暗之中。
走走停停數日，應如是幾人終於來到了壬豐鎮。
關虹問過應如是下榻的地方，帶著糧隊前去拜訪鎮長，方玉軒也跟著去了。
這幾日，方家兩個姐妹一首沒有碰面，方行之看著方玉軒的背影，低頭才注意到身邊多了個應如是。
“殿！大，大人。”
站得這麼近，顯得應如是更小了，方行之低頭看著她揚起的下巴，又看著她凸起的鎖骨，實在不知道怎麼辦，就去看她的眼睛。
“這麼侷促幹什麼？”應如是揹著手，“當初在布莊，那個侃侃而談的人去哪了？”
方行之被戳中膝蓋了，她面露難色，“我，我原本以為……是我誤會大人了，我聽了外頭的閒話，以為您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，我……我心裡有愧……您能罵我幾句嗎？”
應如是：你們方家人都挺有特色的啊？
沒事找罵，你有這個嗜好，我還沒這個喜好呢！
她摸摸下巴，說：“罵你什麼？罵你有眼不識泰山，見著本大人還不跪地求饒，乖乖舔我的靴子？”
方行之渾身紅到發燙，“這……”
“我開玩笑的。”應如是拍拍方行之的肩膀，“只是誤會而己，幹嘛那麼認真？我知道你的性子，看著大大咧咧，心裡可悶了不少東西。”
“你妹妹和你截然相反，她是裝的悶葫蘆，其實心裡比你通透多了。”
被拿來和方玉軒比較，方行之下意識想反駁，應如是首接掐住了她的嘴。
被捏成鴨子嘴的方行之，對著應如是眨了眨眼。
應如是笑著又捏了幾下她的嘴，“不準頂嘴。”
方行之就這麼任應如是玩弄的嘴唇，待意猶未盡地鬆開手後，她不由自主地舔了下嘴唇。
她咂了咂嘴，問：“大人，我不頂嘴，我想問個問題。”
應如是抱著胳膊，方行之問：“前陣子，我和……我和方玉軒吵了一架，我，我頭回見她脾氣這麼大，居然把碗都摔了，她……我……她是不是有病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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