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素歌平定心緒，走進去行禮。
“聽說今日早朝，有人逼請皇上退位，惹得鶯太后大怒。”蘭素歌問：“母親首接駁回了鶯太后？”
“嗯。”
“母親也想換個皇帝了嗎？”
“南邊越來越亂，百姓有怒，臣子有怨，陛下本就沒有大志，我只是順水推舟。”
蘭素歌有點沒聽懂，“順陛下的意？”
蘭珩點點棋面，“你看看這棋。”
這棋面有點眼熟，有幾步蘭素歌認得，他便倒著推，一首推到帶走瑞王的那一晚，他將一顆帶著茶水的棋子落在了棋盤上。
蘭素歌扯著帕子，緩緩抬眸看向母親。
“這棋本就不好下，走了一個，還藏一個，你以為你看得清，其實全被矇在鼓裡。”蘭珩摸著一顆棋子。
蘭素歌在棋面上尋不到自己的棋子，他將收到的信件拿出來，“陳二說，瑞王打算去找榮王。”
蘭珩沒看，只是笑了下，“這事也只有她做得。”
蘭素歌問：“母親，她會平安回來嗎？”
“素歌，落子無悔。”
蘭珩說了，捻棋不動。
她看著這熟悉的棋面，想著孤身入敵的瑞王，又在心裡對自己說幾遍：落子無悔。
李府，李少男避開趕路的信使，看著人進了肅王的院子。
應天恩把信紙扔到周採靜的臉上，“什麼叫沒有訊息？”
周採靜和孫平芳跪在地上。
“壬豐鎮遭遇天順軍洗劫，有許多人都被擄走了，小殿……瑞王那不知為何，徹底斷了聯絡。”
孫平芳說：“死士的聯絡斷開，恐怕是凶多吉少。”
應天恩抓著桌沿，“沒用的廢物。”
跪下的二人沉默了會，周採靜硬著頭皮說：“瑞王有多人保護，被擄走的可能性不大，應該只是斷了聯絡而己。”
孫平芳道：“殿下，請允許我南下尋瑞王，不管情況如何，我都會瑞王帶回來。”
周採靜反駁，“現在是殿下的關鍵時候，應當抓緊時間讓靜王退位。”
孫平方知道周採靜的性格，她只是低頭道：“那瑞王呢？”
周採靜也難受地皺眉，“瑞王有她的本事，你我都是知道的，我們不該胡亂揣測。”
“可壬豐鎮這事就來得毫無防備，這一次死了個死士，那下一次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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