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進府，未見應宴寧，應如是先被一干僕人送進了澡堂。
鮮花燻熱，凝露香水，她還沒來得及說話，就被脫了個乾乾淨淨，腳趾都被人搭在腿上仔細清理。
又是一閃神的功夫，她又被擦乾淨身子，上下拿香乳擦了個來回。
再然後，僕人們拿出一件紅豔豔的男人衣裳，穿上去那叫一個肩胛骨露著，大腿肘子披著。
應如是看著鏡子裡的僕人給她戴頭花，莫名感覺自己是被蓋上了“檢疫證明”的嫩豬。
她氣笑了。
好你個應宴寧，一來就下馬威！
應如是坐在床邊，正兒八經地坐著，想待會見著應晏寧了要怎麼說。
可怪這屋裡太暖和，床鋪太軟，應如是在外過了幾天野人日子，不小心睡著了。
再醒來，她人趴在床上，衣裳滾得到處都是，臉頰被壓得發紅。
她剛抬頭，外頭就傳來笑聲。
應如是連忙抱起衣服，摸了摸頭髮，赤著腳往那走。
她把門一推開，外頭是圍桌宴席，眾將士們舉杯豪飲，應晏寧坐在最上頭，酒香人醉。
將士們把頭轉向應如是，歌聲漸漸停，所有人都看見一個年輕的女君光腳站在門那，抱著男人裙子捂著胸口。
應如是：好好好。
上回是把我當嫖客，這回是讓我被嫖是吧？！
有將士的眼珠都粘在應如是的身上了，她光是看著這小女君就渾身燥熱，感覺喝下去的不是酒，而是那女君身子裡的水。
她去抓應如是身上的紅紗，剛要把人扯過來，李長順就像鬼一樣出現在她身後。
她最後的印象，就是強風拂面，桌子忽大。
“砰！”
就連應如是都被這聲驚跳了一瞬，尋聲看見一個將士醉倒在桌上，李長順在給她梳理頭髮。
李長順扛起那個人，罵道：“還待在這幹什麼？都給我下去！”
眾將士連醉都不敢醉了，再抓幾口趕緊滾下去。
應晏寧猶坐在那，含笑飲酒，她的眼睛笑眯眯地盯著應如是，挑眉似乎在叫她過來。
你不過來，我也要過去找你！
應如是把堆疊的裙襬往地上一扔，噔噔噔地走到應晏寧面前。
“應晏寧！”應如是看起來很生氣，“你耍我好玩嗎？！”
“喲呵，妹妹好大的脾氣。”應晏寧往後頭靠，目光流過應如是的大腿，白白淨淨的胸脯，氣得發紅的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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