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抽。”
“別打架。”
“不打架。”
林清月抬起頭看了他一眼，“你答應得這麼爽快，我不信。”
李東笑了一聲，沒接話。
釋出會現場在盛京會展中心，來了不少人。林清月下車的時候，閃光燈咔咔響了一輪。
她穿著那身白色襯衫和黑色包臀裙，氣場全開，走路的時候腰胯微擺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咔咔咔的。
李東跟在她後面，深藍色西裝，白襯衫，領口敞著，手裡拎著一個黑色公文包......裡面裝著林清月讓他帶的幾份檔案，其實根本沒開啟過。
助理是個二十多歲的姑娘，穿著灰色職業裝，跟在林清月身邊。她回頭看了一眼李東，眼神里全是疑惑，但沒問。
“林總，這位是？”
“我的特助。”林清月的聲音很平靜。
助理又看了李東一眼。這人穿得倒是挺正經，但走路那姿勢，跟在他老闆後面的保鏢似的，吊兒郎當的。
她收回目光，沒再問。
釋出會進行到一半，林清月上臺講話。李東站在臺下的側邊，雙手交握放在身前，站姿板正。
但他嘴裡還叼著那根沒點著的煙，時不時換到另一邊嘴角，像在嚼口香糖。
一個穿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走過來，端著杯咖啡，站在他旁邊。男人看了他一眼，“您是林總的……？”
李東把煙從嘴裡拿下來，想了想。“家屬。”
中年男人愣住了。他端著的咖啡杯晃了一下，咖啡差點灑出來。他看著李東，又看了看臺上正在講話的林清月，嘴張了張，又合上了。
“家……家屬？”
“對。”李東又把煙叼回嘴裡，“怎麼了？不像？”
中年男人嚥了口唾沫，“沒……沒什麼。”
他端著咖啡杯走了，步子比來的時候快了不少。
林清月剛好講完一段話，目光掃過臺下，落在李東身上。
她看見那個中年男人匆匆走開的背影，又看見李東嘴裡叼著的煙，嘴角抽了一下，差點沒繃住。
她趕緊收回目光，繼續講話，但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。
釋出會結束之後，林清月從臺上下來。助理跟在她身後，手裡抱著一堆檔案。走到李東面前的時候，林清月停了一下。
“你剛才跟那人說了什麼？”
“沒說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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