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李東，眼睛亮亮的，嘴角彎得壓不住。
“你突破了？”她問。
“突破了。”李東站在水面上，腳踩在浪尖上，“第七層。”
陳媚愣住了，“你……你站在水面上？”
李東低頭一看。自己確實站在水面上，腳沒沾水。體內的真氣在腳下形成了一層氣墊，把他託在水面上。
“我操。”他也愣了一下，“這招牛逼啊。”
黑豹從後面跑過來，看見李東站在水面上，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，“東哥，你成仙了？”
“成啥仙。就是真氣外放。”
“真氣外放能站在水面上？”
“現在能了。”
徐鐵柱也跑過來，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，“李特助，你這是要起飛啊？”
李東笑了，從水面上跳下來，落在岸邊。身上的水被真氣蒸乾了，背心都是乾的。
陳媚走過來，伸手摸了摸他的衣服，“真的幹了？”
“幹了。”
“你這招教教我唄。”
“教不了。你內勁不夠。”
陳媚瞪了他一眼，“你就是不想教。”
“不是不想教。是真教不了。”李東點了一根菸，“等你內勁到了七層，自然就能站了。”
“七層？我現在才二層。”
“那就慢慢練。”
陳媚嘆了口氣，“那得練到什麼時候？”
“快的話十年。慢的話二十年。”
“那我還是不學了。”
李東笑了，摟住她的肩膀，“走吧。回去再說。”
眾人收拾東西，往回走。李東走在最前面，腳步很穩。他兜裡那六塊永珍圖殘片拼成的玉盤在發燙，比剛才更燙了。
他掏出來看了一眼。玉盤上的地圖在發光，指向兩個方向——東海和崑崙。
第七層己經拿到了。第八層在東海龍宮，第九層在崑崙之巔。
還有兩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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