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他笑了，“那說好了。不許反悔。”
“不反悔。”
兩人往前走。雪在腳下咯吱咯吱響，陽光照在雪地上，白得刺眼。
黑豹跟在後面，酸溜溜地說，“東哥，你這桃花運也太旺了。林總知道了不得打死你？”
“所以她不知道。”李東頭都沒回。
“那陳媚呢？她可是知道的。”
陳媚笑了，“我不說。”
“你倆串通好了？”黑豹嘆了口氣，“得，當我沒說。”
眾人哈哈大笑。
笑聲在山谷裡迴盪，驚起一群鳥。
槍響的那一刻，李東的心沉了一下。
不是衝他來的。是衝徐鐵柱。
子彈從右邊的山脊上射過來，穿過風雪，精準地打在徐鐵柱的後背上。徐鐵柱整個人往前一撲，摔在雪地裡，後背炸開一團血霧。
“鐵柱！”黑豹喊了一聲，撲過去。
李東轉身就跑。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閃電，衝到徐鐵柱面前。徐鐵柱趴在雪地上，臉埋在雪裡，後背的衣服被血浸透了，冒著熱氣。
“翻過來。”李東蹲下來，聲音很平靜，但手在抖。
黑豹把徐鐵柱翻過來。他的臉色白得像紙，嘴唇發紫，眼睛半睜著，瞳孔己經開始渙散。血從嘴角流出來，滴在雪地上，紅得刺眼。
“李……李特助……”徐鐵柱的聲音像蚊子叫。
“別說話。”李東撕開他的衣服。子彈打在右後背，從前面穿出來，在胸口開了個洞。血往外湧，根本止不住。
陳媚跑過來，臉色發白，“傷到哪兒了？”
“肺。可能還有心臟。”李東從腰帶上抽出六根金針，紮在徐鐵柱胸口的天突穴、膻中穴、鳩尾穴，還有三個止血的穴位。真氣順著針尖渡進去，把斷裂的血管封住。
血止住了。但徐鐵柱的臉色還是白，呼吸越來越弱。
“他失血太多，得輸血。”李東看著黑豹，“你是啥血型？”
“O型。”
“他也是O型。躺下，輸血。”
黑豹二話不說，躺在徐鐵柱旁邊，伸出胳膊。李東從腰帶上抽出一根空心的牛毛針，扎進黑豹的血管，另一頭扎進徐鐵柱的血管。真氣催動，血從黑豹體內流進徐鐵柱體內。
陳媚蹲在旁邊，握著徐鐵柱的手，“鐵柱，你撐住。聽見沒有？”
徐鐵柱的眼皮動了一下，嘴唇在抖，說不出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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