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怎麼……”
李東沒說話。
右手一伸，掐住他的脖子，輕輕一擰。
“咔嚓”一聲，脖子斷了。那人眼睛一翻，倒在地上。
趴在地上的狙擊手聽見動靜，回頭一看，嚇得槍都掉了。他想跑，李東一腳踩在他後背上，“咔嚓”一聲，脊椎斷了。
那人慘叫一聲，暈了過去。
靠在大石頭後面的那個人轉身就跑。李東從地上撿起一顆石子，手指一彈。“嗖——”石子打在那人腿彎上，那人腿一軟，摔在雪地裡，滾了好幾圈。
李東走過去，蹲在他面前。那人的臉白得跟雪一樣，渾身在抖。
“誰派你們來的？”李東的聲音很平靜。
“馬……馬東……”那人的聲音在抖，“他讓我們在這兒埋伏……說你們一定會從這兒過……”
“馬東不是被抓了嗎？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我們是前天接的任務……”
李東站起來。馬東己經被黑豹帶走了，不可能再下令。那就只剩一種可能——馬東背後還有人。
“回去告訴你們老闆。”李東看著那個人，“這筆賬，我會去算。”
那人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李東站在山脊上，看著山下。陳媚和黑豹還在給徐鐵柱輸血，白瑪在旁邊幫著按住傷口。風雪越來越大，天越來越暗。
他掏出手機，沒訊號。
罵了一句，把手機揣回兜裡。正要下山，頭頂傳來一陣轟鳴聲。一架首升機從山後面飛出來，機身上沒有標誌，只有尾翼上畫著一隻銀色的鷹。
鐵鷹財團的首升機。
李東的眼神冷下來。首升機懸在半空中，艙門開啟，一個人探出頭來。穿著一身黑色作戰服，戴著面罩，手裡端著一把步槍。
槍口對準李東。
李東沒躲。他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，手指一彈。石頭飛出去，砸在首升機的旋翼上。“當——”一聲脆響，旋翼斷了，首升機開始打轉，往山溝裡栽。
艙門裡的人被甩了出來，摔在雪地裡，滾了好幾圈。首升機砸在山溝裡，“轟——”一聲，炸了。火光沖天，黑煙滾滾。
李東走過去，站在那個被甩出來的人面前。那人摔斷了腿，躺在地上慘叫。李東蹲下來，扯掉他的面罩。是個外國人，白皮膚，藍眼睛，臉上有道疤。
“誰讓你來的？”李東問。
那人不說話。李東從腰帶上抽出一根牛毛針，紮在他脖子上。那人眼睛一翻，渾身開始抽搐，嘴張著，但說不出話。
“我這針上有藥。”李東的聲音很平靜，“你不說，我就讓你這麼抽一個小時。抽完了，你的腦子就廢了。”
那人的眼睛裡全是恐懼，嘴唇在抖，“我……我說……是鐵鷹……鐵鷹財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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