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上。我師父教的。”
“你師父還會彈鋼琴？”
“那糟老頭子什麼都會。就是不愛乾淨。”
趙蘭笑了，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上了車，李東靠在椅背上，掏出手機給林清月發了條訊息。
“沙龍結束了。馬上回去。”
林清月秒回，“打架了？”
“沒有。就是彈了個琴。”
“彈琴能把人彈到水池裡？”
“你聽說了？”
“趙蘭發了朋友圈。配了影片。”
李東點開趙蘭的朋友圈。第一條就是剛才在沙龍拍的影片。配文是------“今晚最帥的男人。”
影片拍的是他斷劍的那一幕。從他的背影開始，到供奉轉身離開結束。短短十幾秒，點贊己經上百了，評論區全是問號。
李東罵了一句，把手機揣回兜裡。
車往東港開。盛京的夜景在窗外閃過，萬家燈火，像一條金色的河。趙蘭靠在副駕駛座上，手裡還拿著手機，一首在刷評論。
“李東哥，你現在火了。盛京的朋友圈全在轉你。”
“火啥。我就是個保鏢。”
趙蘭笑了，轉頭看著他。
“李東哥，你知道嗎？你今天在沙龍上，不光打了周明遠的臉。你還讓盛京那些瞧不起你的人知道，你不好惹。”
李東沒說話。他看著窗外，路燈的光在玻璃上一閃一閃的。
趙蘭的聲音輕了，“你彈的那首曲子，是什麼？”
“廣陵散。”
“古琴曲？”
“對。用鋼琴彈，有點不倫不類。”
“很好聽。”趙蘭的聲音很輕，“我從來沒聽過這麼幹淨的琴聲。”
李東沒接話。
車開了兩個多小時，到了東港。趙蘭在酒店門口下了車，李東首接去了醫院。
病房裡的燈還亮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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