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總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是不是生氣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把創可貼扔了？”
林清月抬起頭，看著他。眼睛很亮，嘴唇抿得很緊。
“因為她貼的不好看。”
李東笑了。他拉了把椅子，坐在床邊，把腿翹起來。腳上還穿著那雙沾了泥的老布鞋。
“陳媚今天幫了不少忙。要不是她提前摸清了那兩個窩點，我一下午跑不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清月的聲音很輕，“我沒說她不好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。
“但你手上的傷，得我來管。”
李東看著她，她的眼神很認真。病號服的領口有點大，鎖骨下面那顆小小的痣又露出來了。
“行。”他說，“你說了算。”
林清月的嘴角彎了一下。她把被子拉到下巴，側過身去。
“你今晚別走了。陪著我。”
“行。”
李東靠在椅背上，把腳伸首。椅子有點硬，坐著不舒服。林清月翻了個身，臉朝著他。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，照在她臉上，皮膚白得發光。
“李東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說那個內鬼，會不會藏在盛京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
“那你去找的時候，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行。”
林清月滿意地閉上眼。
李東坐在椅子上，看著她。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，白得發亮。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，大頭髮來一條訊息。
“東哥，趙老爺子讓我告訴你，那個內鬼在盛京。等你忙完東港的事，就去盛京。他當面跟你說。”
李東回了一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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