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。”
李東背上包，出了門。林清月跟著出來，站在電梯口。
“我送你下樓。”
“不用。你在家休息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電梯到了。兩人進去。電梯壁反光，能看見林清月的臉。她的眼睛紅紅的，但沒哭。
到了一樓。李東出了電梯，林清月站在裡面，按著開門鍵。
“李東。”
他回頭。
“活著回來。”
“我答應你。”
電梯門關上了。林清月的臉慢慢消失在門縫裡。
李東轉身，出了公寓樓。樓下停著兩輛黑色越野車。黑豹靠在第一輛車門上，穿著一身黑色作戰服，腰裡彆著短刀。陳媚站在第二輛車旁邊，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，頭髮扎著高馬尾。運動服拉鍊拉到最上面，領口豎起來。
鐵掌劉坐在輪椅上，被管家推著。
老K站在旁邊，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裝，手裡拄著柺杖。
所有人都看著他。
李東走過去，把揹包放在車上。
“走吧。”
天衡山。
他來了。
天衡山的事暫時擱置了。
不是李東不想去，是趙老爺子那邊來了電話，說有急事，讓他去一趟盛京。李東問什麼事，老爺子沒說，只說來了就知道。
林清月留在東港養身體，陳媚跟著。黑豹開車，三個人往盛京跑。
到了盛京己經是下午了。趙蘭在高速出口等著，開著她那輛紅色保時捷。她今天穿了件白色連衣裙，腰上繫著一條細細的銀色腰帶。裙子短得剛包住大腿根，兩條白腿明晃晃的。腳上一雙白色細高跟，頭髮散著，披在肩上，耳朵上戴著珍珠耳墜。
她看見李東的車，按了按喇叭，搖下車窗。
“李東哥，你總算來了。”
“趙老爺子什麼事？”
“晚上有個聚會，他讓你跟我一起去。”趙蘭笑了，“在盛京大飯店，來的都是盛京有頭有臉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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