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。等大頭解開。或者等銀鱗宗自己跳出來。”
林清月沒說話。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杯子的時候，手指在杯壁上停留了兩秒。
“李東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那個青銅面具，查清楚了嗎？”
李東搖了搖頭。他從兜裡掏出那個面具，銅鏽很厚，背面刻著“獅王”兩個字。花紋跟歐洲銀鱗宗據點裡的符號一模一樣。
“這東西怎麼會在我爹手裡？他又是從哪兒弄來的？”李東盯著面具看了幾秒，“趙老爺子說這東西跟銀鱗宗有關，但具體的他也不清楚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帶上。等去了天衡山，或許能找到線索。”
林清月伸手摸了摸面具上的花紋。手指很細，指甲剪得很短，塗了一層透明的甲油。
“你父親留給你的東西，都藏著秘密。”
“廢話。要是沒秘密，我也不用到處跑了。”
林清月笑了，收回手。
門被推開了。陳媚從外面進來，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，頭髮扎著高馬尾。運動服拉鍊拉了一半，露出一截白膩的肌膚和黑色內衣的邊。腰上彆著短刀，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。
“東哥，大頭那邊有訊息了。”
“啥訊息？”
“天衡山那邊的路，探清楚了。”陳媚把平板遞過來，“從東港出發，先到湘西，再進山。進山之後要走三天，全是無人區。”
李東接過來看了一眼。地圖上標註著路線，還有幾個紅點。
“這些紅點是啥？”
“蠻荒谷的勢力範圍。大頭說，天衡山深處是蠻荒谷的地盤。那裡的蟲蠱術比之前那個阿香厲害多了。”
“厲害多了是多厲害？”
“大頭說，蠻荒谷的蠱師能用蟲蠱控制方圓幾里的蟲蛇猛獸。你還沒見到人，就被蟲子咬死了。”
李東笑了，“那正好。我還沒跟蟲子打過架。”
陳媚瞪了他一眼，“你能不能正經點？”
“我正經著呢。”李東把平板還給她，“三天後出發。你準備一下，把該帶的東西帶齊。”
“你呢？你不準備？”
“我準備啥？帶上你們就行了。”
陳媚嘆了口氣，轉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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