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豹跟在後面，穿著一身黑色休閒裝，腰裡彆著短刀。徐鐵柱走在最後面，右胳膊還吊著繃帶，但精神頭很足。
“鐵柱，你傷還沒好，確定要去？”李東看著他。
“確定。”徐鐵柱咧嘴笑了，“李特助，你去打架不帶我，我跟你急。”
“不是打架。是去找東西。”
“找東西也得有人看著。萬一有蟲子呢？”
李東笑了，“行。那到了那邊，你負責斷後。”
“得嘞！”
雲清從進站口外面走進來。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風衣，腰上繫著一條細細的銀色腰帶。風衣下面是白色襯衫和黑色緊身褲，腳上一雙黑色短靴。頭髮扎著低馬尾，露出修長的脖子。臉上化了淡妝，嘴唇塗了豆沙色的口紅。
她走到李東面前，笑了，“李東，我沒遲到吧？”
“沒有。剛好七點。”李東打量了她一眼，“你穿這樣去深山？”
“怎麼了？不好看？”
“好看。但不實用。”李東把煙掐滅，“你帶了換洗衣服嗎？”
“帶了。在箱子裡。”
李東看了看她手裡那個小巧的行李箱，又看了看陳媚背上那個大揹包，嘆了口氣。
“走吧。進站。”
一行人過了安檢，上了火車。李東訂的是軟臥包廂，西個人一間。他和林清月一間，陳媚和雲清一間。黑豹和徐鐵柱住在隔壁。
火車開動了。窗外的站臺慢慢往後退，盛京的城市輪廓在視野裡變小。
李東靠在鋪位上，把腳伸首。林清月坐在對面，手裡拿著手機看郵件。風衣脫了，只穿著一件白色襯衫。襯衫塞在黑色闊腿褲裡，腰細得一隻手就能握住。胸口的曲線撐出好看的弧度。
“你盯著我看啥？”林清月頭都沒抬。
“看你啊。長這麼好看不讓看？”
“閉嘴。”
李東笑了。
包廂的門被敲響了。雲清推門進來，手裡端著兩杯咖啡。她穿著一身白色家居服，頭髮散著，臉上沒化妝。家居服是絲質的，貼在身上，曲線若隱若現。
“李東，喝咖啡。”她把一杯遞給他。
“謝了。”李東接過來，喝了一口。苦得要命。
“不好喝？”雲清看著他皺起的眉頭，笑了，“我加了糖的。”
“加了幾塊？”
“兩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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