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來得不是時候？”她的聲音很冷。
“是時候。”雲清鬆開手，站起來，“我走了。你們聊。”
她端起咖啡杯，出了包廂。走過林清月身邊的時候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林清月關上門，坐在李東對面。她盯著他看了好幾秒。
“她跟你說什麼了？”
“說她想跟我做朋友。”
“朋友？”林清月的聲音更冷了，“她看你的眼神，像是看朋友？”
“那我咋知道？我又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。”
林清月沒說話。她端起桌上的水杯，喝了一口。放下杯子的時候，她的手指攥得很緊。
“李東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以後少跟她說話。”
“行。聽你的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林清月的嘴角彎了一下。她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，彎下腰，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。
“這是獎勵。”
“就一下？”
“那你還想幾下？”
“起碼三下。”
“想得美。”
林清月瞪了他一眼，回到自己的鋪位上，側過身去。她的臉朝著窗戶，月光從車窗照進來，打在她臉上。睫毛很長，呼吸很輕。
李東看著她的背影，笑了一下。
火車往南開。窗外的城市越來越遠，田野越來越綠。天黑了，車廂裡的燈亮了。走廊裡有乘務員推著小車經過，叫賣零食和飲料。
李東躺在鋪位上，閉著眼。腦子裡全是蠻荒谷的事。第三塊永珍圖殘片，蟲蠱術，避毒玉。還有云清說的那個入口。
他摸了摸胸口的避毒玉。玉很涼，貼著皮膚，有一種說不出的安心感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大頭髮的訊息。
“東哥，蠻荒谷的祭壇位置我發你郵箱了。還有，我查到一個訊息。蠻荒谷最近在舉行某種祭祀儀式，谷中戒備森嚴。你進去的時候小心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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