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灰色的，巴掌大小，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。
永珍圖殘片。
第三塊。
林清月的手指攥緊了。
陳媚的手也握緊了刀柄。
李東沒動。他看著那塊玉片，又看了看阿瑤。
“你要給我？”
“不。”阿瑤把玉片放在祭壇的石臺上，“我要你把它拿走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這塊玉片在蠻荒谷放了幾百年。谷中世代守護，但從來沒人能解開它的秘密。”阿瑤看著他，“首到昨天，谷主用龜甲占卜，卦象顯示——持避毒玉者，將帶走谷中聖物。”
她頓了一下。
“你就是那個人。”
李東走到祭壇前面，站在石臺旁邊。他把避毒玉放在石臺上，又把脖子上的虎符古玉摘下來，放在避毒玉旁邊。
兩塊玉放在一起，開始發光。
青灰色的光，越來越亮。石臺上的紋路也開始發光，跟玉片上的紋路呼應。整個祭壇都在震動，青石臺階上出現了裂縫。
阿瑤的眼睛瞪大了。
“這是……”
“共鳴。”李東把永珍圖殘片從石臺上拿起來，握在手裡。玉片很涼，但很快就熱了，像活過來了一樣。
阿瑤盯著他看了好幾秒。
“你是純陽龍血的傳人？”
李東愣了一下，“啥？”
“純陽龍血。朝陽宗歷代掌門的血脈。”阿瑤的聲音有點抖，“你身上流淌的血，能喚醒永珍圖。”
李東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玉片。紋路在發光，一閃一閃的，像是在呼吸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把玉片揣進兜裡，“但這東西說是就是吧。”
阿瑤看著他，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然後她笑了。
隔著輕紗，能看見她的嘴角彎了起來。深褐色的眼睛像兩顆琥珀，在陽光下閃著光。
“隨我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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