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李東是被敲門聲吵醒的。
林清月還蜷在他旁邊,頭髮散在枕頭上,白色T恤蹭上去了一大截,露出白嫩的腰。她的手搭在他胸口上,手指蜷著,呼吸很輕。
李東輕手輕腳把她的手拿開,下了床。
門外站著陳媚。她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,頭髮扎著高馬尾,運動服拉鍊拉到最上面,領口豎起來,但越是這樣越顯得脖子細長。腰上彆著短刀,手裡端著一碗粥。
“東哥,阿瑤說吃完早飯就出發。”她把粥遞過來,“你昨晚睡得好不好?”
“還行。這床硬了點。”
“林總呢?”
“還在睡。”李東接過粥,喝了一口。粥里加了不知道什麼草藥,味道有點怪,但不難喝。
陳媚往裡看了一眼。林清月翻了個身,臉朝著窗戶,被子滑下來了一點,露出肩膀。白色T恤的領口很大,鎖骨下面那顆小小的痣在晨光裡很顯眼。
陳媚收回目光,嘴角彎了一下,“林總昨晚沒折騰你?”
“折騰啥。她比我還累。”
“那可不。坐了那麼久的火車,又走了那麼遠的山路。”陳媚靠在門框上,看著他喝粥,“東哥,那個阿瑤,我覺得不簡單。”
“廢話。能在這種地方當聖女的,能簡單?”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陳媚壓低聲音,“她看你的眼神,不像是在看一個剛認識的人。像是在看一個等了很久的人。”
李東放下碗,“你多想了。”
“我沒多想。你注意看就知道了。”陳媚轉身走了,運動鞋踩在木地板上,腳步聲很輕。
李東站在門口,把最後一口粥喝完。院子裡,陽光從樹葉縫隙裡漏下來,在地上畫出一道道光斑。桂花樹的香味混著晨露的氣息,很清新。遠處有蟲鳴,一聲一聲的,像是在催人起床。
他轉身進屋,林清月己經醒了。她靠在床頭,頭髮亂糟糟的,臉上還帶著睡意。白色T恤皺巴巴地貼在身上,胸口的曲線撐出好看的弧度。
“幾點了?”她揉著眼睛。
“七點。還早,你再睡會兒。”
“不睡了。”她掀開被子下了床,光腳踩在地板上。運動短褲很短,兩條白腿明晃晃的,大腿根都露出來了。她走到窗前,伸了個懶腰,T恤往上縮了一大截,腰全露出來了。
李東多看了兩眼,把目光收回來。
“看啥看?”林清月頭都沒回,但耳朵紅了。
“看你啊。長這麼好看不讓看?”
“閉嘴。”
李東笑了。
兩人洗漱完下了樓。大廳裡,陳媚、黑豹、徐鐵柱、雲清都己經在了。雲清今天換了身淺灰色的運動服,頭髮扎著低馬尾,臉上化了淡妝,嘴唇塗了豆沙色的口紅。運動服的拉鍊拉了一半,露出一截白膩的肌膚。她看見李東,笑了。
“早啊,李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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