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。可能吃壞了肚子。”雲清笑了笑，但那笑容有點勉強。
李東盯著她看了兩秒。她的臉色在變。不是那種正常的白，是那種從裡面往外透的灰白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慢慢擴散。
他站起來，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搭在她手腕上。
脈象很亂。不是普通的亂，是那種被外邪入侵的亂。有一股很細微的力量在她經脈裡遊走，像一條小蛇，在慢慢往心臟的方向爬。
蠱毒。
但不是普通的那種。是另一種，更隱蔽，更陰險。
李東的眼神冷了下來。他鬆開雲清的手腕，轉身就往外走。
“東哥！你去哪兒？”陳媚跟上來。
“找那個大長老。”
李東出了偏廳，穿過長廊，到了廣場。祭壇前面，阿瑤正和大長老站在石階上說話。大長老背對著他，柺杖點在地上，一下一下的。
李東走過去，腳步很快。阿瑤看見他，愣了一下，“李東？你怎麼——”
話沒說完。
李東從她身邊走過去，一步跨到大長老面前。右手一伸，首接掐住了大長老的脖子。
大長老身後的兩個年輕人臉色大變，拔出短刀就要衝上來。陳媚從後面竄出來，短刀己經出鞘，擋在李東身後。
“別動。”李東的聲音很平靜，但那股冷勁兒誰聽了都哆嗦。
兩個年輕人停住了，手裡的刀舉在半空，不敢砍下來。
大長老的臉漲紅了。他的手抓著李東的手腕，指甲都掐進去了，但根本掰不開。李東的手指像鐵鉗一樣，越收越緊。
“你……你幹什麼……”大長老的聲音像蚊子叫。
“你對她做了什麼？”李東的聲音很冷，冷得像冬天的河水。
大長老的眼睛瞪大了，“什麼……什麼做了什麼……”
“雲清。你剛才看她的那一眼，下了蠱。”李東把他的臉拉近，盯著他的眼睛，“別跟我說你沒有。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蠱蟲。”
大長老的臉從紅變白。他的嘴唇在抖，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。
“我……我沒有……”
“沒有？”李東笑了，笑得很冷，“那我現在就把你全身的骨頭一根一根捏碎。你信不信？”
“李東！”阿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，“你放手！大長老不會——”
“不會什麼？”李東沒回頭，“你的大長老，趁你不在的時候，對我的人下了蠱。”
阿瑤的臉色變了。她走到大長老面前，盯著他的眼睛，“大長老，你真的下了蠱？”
大長老的嘴唇在抖，說不出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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