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瑤的臉色變了一下，“白素素？銀鱗宗的外門長老？”
“對。你認識她？”
“不認識。但我知道她。”阿瑤的聲音很沉，“她的蠱術，有一部分是從蠻荒谷偷走的。二十多年前，銀鱗宗派人潛進谷中，偷走了谷中的幾本古籍。白素素學的，就是那幾本古籍上的東西。”
“那你能破她的毒嗎？”
“能。”阿瑤站起來，“但需要時間。她的蠱術雖然是從蠻荒谷偷的，但她自己改良過。我得先弄清楚她改良了什麼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如果你能拿到她的蠱蟲樣本，三天。”
李東想了想，“行。回去之後，我讓人想辦法弄。”
阿瑤點了點頭。
李東伸出手，“那咱們說定了。”
阿瑤看著他伸過來的手，猶豫了一下，伸手握住了。她的手很涼，指尖很細，掌心有薄繭——是常年握刀的人。
“說定了。”她說。
李東鬆開手，轉身看著眾人，“都聽見了？”
“聽見了。”黑豹咧嘴笑了，“東哥，你這是又收了一個？”
“收什麼收。合作。”李東把煙掐滅，“走吧。先去谷外，會會那個黑龍堂。”
“現在？”陳媚愣了一下。
“現在。趁他們還沒動手，先下手為強。”李東看著阿瑤，“你帶路。”
阿瑤點頭，轉身往外走。深藍色長袍的裙襬拖在地上，銀色的腰帶在陽光下閃著光。她走路的姿態很好看，腰胯微擺，不緊不慢。
李東跟在她後面。林清月走過來，挽住他的胳膊。
“你真要幫她？”
“不是幫她。是幫咱們自己。”李東看著她，“黑龍堂那幫人，跟銀鱗宗有勾連。收拾了他們，等於斷了銀鱗宗一條胳膊。”
林清月點了點頭，沒再問。
陳媚跟上來，手搭在刀柄上，“東哥，黑龍堂那幫人有槍。咱們幾個，夠不夠？”
“夠了。”李東笑了，“他們再厲害，能比銀鱗宗厲害？”
陳媚想了想，“那倒也是。”
眾人出了吊腳樓，走過長廊，到了廣場。阿瑤站在祭壇前面，從腰間的暗袋裡掏出一張地圖，鋪在石臺上。
“黑龍堂的人在這裡。”她指著地圖上一個標記，“離谷中二十里，山溝裡。從這邊走，翻過兩個山頭就到了。”
“多少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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