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。”
“那你剛才跟她拉鉤？”
“那是禮貌。”
“拉鉤是禮貌？”
“在蠻荒谷是。”
林清月瞪了他一眼，但嘴角彎了一下。她沒再說話，手一首握著他的手。
陳媚走在後面，看著兩個人的背影，嘴角彎了一下。她轉過頭，看著路邊的樹。陽光從樹葉縫隙裡漏下來，在地上晃來晃去。
黑豹走在她旁邊，壓低聲音，“陳姐，你就不吃醋？”
“吃啥醋？”
“東哥跟那個聖女拉鉤。”
陳媚看了他一眼，“跟我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你不是也喜歡東哥嗎？”
陳媚的腳步頓了一下。她看著黑豹，眼神很冷，“你再說一遍？”
黑豹縮了縮脖子，“我什麼都沒說。”
陳媚收回目光，繼續往前走。她的臉有點紅，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。
山路很長，走了快一個小時才到停車的地方。老田在車旁邊等著，看見他們出來，笑了。
“李先生，上車吧。送你們去機場。”
李東上了車，坐在後座。林清月坐在他旁邊，陳媚坐在副駕駛。黑豹和徐鐵柱上了後面那輛車。
車往機場開。路兩邊的樹影斑駁，陽光從樹葉縫隙裡漏下來，在地上晃來晃去。林清月靠在李東肩膀上，閉著眼。她的手還握著他的手，手指蜷在他掌心裡。
“李東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說，天衡山那邊，真的有龍脈的傳承嗎？”
“有。”李東把煙叼在嘴裡，“我爹找了半輩子的東西，肯定有。”
“那找到了之後呢？”
李東沉默了一會兒，彈了彈菸灰。
“找到了之後，該算賬了。”
林清月睜開眼，看著他。他的側臉在車窗的光影裡忽明忽暗，嘴唇抿得很緊，下巴繃著。
“我陪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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