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欠多少？”
“三百二十萬。”
李東看了看林清月。林清月點了點頭。
他從兜裡掏出手機，撥了個號。
“老佛爺，幫我轉五百萬到林氏集團的賬戶上。對，現在。”
電話那頭說了一句什麼。李東點了點頭，掛了電話。
不到一分鐘，中年男人的手機響了。他接起來，聽了幾句，臉色變了。
“什麼？到賬了？五百萬？”
他掛了電話，看著李東，嘴唇在抖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“李東。林氏集團的特助。有工牌有社保那種。”李東把煙叼在嘴裡，“你的錢到賬了。還有誰的錢沒到？”
沒人說話。
那些剛才還在拍桌子罵孃的人，一個個低著頭，不敢看他。
“行。既然都到了，那就散了吧。”李東彈了彈菸灰，“以後要錢，來找我。別為難林總。她一個女的，你們一大幫老爺們圍著罵，好意思？”
沒人敢接話。
那些人灰溜溜地站起來，往外走。經過李東身邊的時候，都低著頭，腳步很快。
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走在最後面，走到門口的時候，李東叫住了他。
“等一下。”
中年男人渾身一僵，轉過身來，“李……李先生，還有啥事？”
“你剛才說要去法院起訴？查封林氏集團的資產？”
中年男人的臉白了，“我……我就是隨口一說……”
“隨口一說？”李東笑了，“那你回去再隨口一說，把林氏集團欠你的錢還回來。我不喜歡跟人結仇，但也不怕跟人結仇。”
中年男人的腿在抖，“李……李先生，我錯了。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行了。走吧。”
中年男人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會議室裡安靜了。
林清月站在李東面前，看著他。眼淚還在往下淌，但嘴角彎著。白色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著，鎖骨下面那顆小小的痣露出來了。包臀裙裹著屁股，大腿上的絲襪在燈光下反著光。
“你瘦了。”她的聲音很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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