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沒動。就那麼站著，嘴裡叼著煙，雙手插兜。
洪爺的手指搭在扳機上。但他的手指在抖，抖得很厲害。
“你......你......”
“你什麼？”李東看著他，“你開槍試試。”
洪爺咬著牙，扣動了扳機。
“砰——”
槍響了。
但李東不在原地了。他在槍響的前一秒就動了，速度快得肉眼根本看不清。洪爺只覺得眼前一花，手腕一疼，槍就到了李東手裡。
李東站在洪爺面前，把槍口頂在他腦門上。
洪爺整個人都僵了。他的腿在抖，臉上的汗嘩嘩往下淌。
“兄......兄弟......有話好好說......”
“好好說？”李東笑了，“你剛才不是要崩了我嗎？”
“我......我錯了......兄弟饒命......”
李東把槍從他腦門上拿開，在手裡轉了一圈，三秒鐘拆成了一堆零件。零件叮叮噹噹掉在地上，洪爺的眼皮首跳。
“洪爺，我今天不殺你。”李東拍了拍他的臉，“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“您說......您說......”
“下了船，別再賭了。你這個人，不適合賭。”
洪爺連連點頭。
李東轉身走到那個女侍應生面前。她蜷在角落裡，臉白得像紙，渾身在抖。
李東蹲下來，看著她。
“嚇著了？”
女侍應生的眼淚掉下來了。
“沒事了。”李東從兜裡掏出一塊手帕，遞給她。然後站起來，把桌上的籌碼全攏到一個托盤裡，端到她面前。
“這些，給你。”
女侍應生愣住了，“給......給我？”
“嗯。壓驚費。”
托盤裡的籌碼堆得冒尖，少說也有一千多萬。女侍應生的嘴張著，能塞進一個雞蛋。旁邊那幾個侍應生也愣了，眼睛瞪得溜圓。
洪爺的臉白得透明瞭。但他不敢說什麼。因為李東就站在他面前，離他不到一米。那股壓迫感，讓他連呼吸都覺得困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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