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哥，大宗主走了？”
“走了。”
“他會回來嗎？”
“會。”李東把煙叼在嘴裡，“但不是現在。”
陳媚點了點頭，沒再問。
黑豹和徐鐵柱從廢墟里爬過來。黑豹手裡還拎著刀，徐鐵柱的胳膊從繃帶裡掉出來了，晃來晃去的。
“東哥，這地方塌了。咱們走吧。”
“走。”李東把煙掐滅，“回東港。”
眾人往外走。
石階上全是碎石和斷劍，踩上去咯吱咯吱響。陽光照在雪地上，白得刺眼。遠處，聖淵城的屋頂塌了大半，在陽光下看著像一堆廢墟。
李東走在最前面，腳步很穩。
林清月走在他旁邊，手一首握著他的手。
“李東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個大宗主，還會來找你嗎？”
“會。”李東把煙叼在嘴裡，“但不是在這裡。在歐洲。”
“那你去歐洲的時候，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行。”
林清月嘴角彎了一下。
兩人往山下走。雪很厚，踩上去咯吱咯吱響。陽光照在兩個人身上，影子交疊在一起。
李東摸了摸兜裡的青銅鑰匙。
白無痕退了五步之後，沒再出手。
他站在那根搖搖欲墜的石柱旁邊，銀白色的長袍上全是灰，嘴角的血己經幹了，結成黑紅色的痂。他的右手垂在身側，虎口那道口子還在往外滲血，一滴一滴砸在碎石上。
李東看著他，嘴裡叼著煙，沒動。
不是不想動，是動不了。
丹田裡的真氣幾乎被掏空了。剛才那一掌，他把能調動的真氣全打了出去。現在經脈裡像乾涸的河床，又酸又脹。金色的氣暈早就散了，連一絲都聚不起來。
他靠在身後的斷柱上，把煙叼在嘴裡，沒說話。
白無痕盯著他看了好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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