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面前的人群，眼睛紅了。
林建國被徐鐵柱推著過來。他坐在輪椅上，看著李東，眼眶紅了。
“李先生，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李東把煙叼在嘴裡，“份內的事。”
林建國伸出手，握住了李東的手。他的手在抖，握得很緊。
“謝謝你。”
李東笑了，“林總，您別這樣。我這工資還沒結呢。”
林建國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笑得很開心，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趙老爺子拄著柺杖走過來，拍了拍李東的肩膀。
“小子，幹得不錯。”
“老爺子過獎了。”
“不是過獎。是實話。”趙老爺子看著他，“銀鱗宗倒了，鄭家倒了，玄劍宗也倒了。你一個人，把盛京幾十年的爛賬全清了。”
“那是他們自己找死。”
趙老爺子哈哈大笑。
雲志遠走過來，伸出手。李東跟他握了一下。
“李東先生，國安那邊，隨時歡迎你。”
“雲先生，好意心領了。”李東笑了，“我還是當我的特助吧。有工牌有社保，挺好。”
雲志遠苦笑了一下，沒再說。
大雷從人群裡擠過來，一把抱住李東。花襯衫的扣子崩開了一顆，露出圓滾滾的肚子。
“東哥！牛逼！”
“鬆開。勒死了。”
大雷鬆開手，抹了把眼睛。他的眼睛紅紅的，但嘴角咧著。
“東哥，銀鱗宗那幫孫子，全廢了？”
“全廢了。”
“那我得喝一杯慶祝一下。”
“你哪天不喝？”
大雷哈哈大笑。
人群還在鼓掌。有人在拍照，有人在錄影片。徐鐵柱站在林建國旁邊，胳膊上還吊著繃帶，但另一隻手舉著一面旗子，搖得跟風車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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