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回去。我給你做飯。”
“你還會做飯？”
“不會。但可以學。”
“你還是別學了。上次做的排骨，我拉了一整天肚子。”
“那是你腸胃不好。”
“是你做的東西不乾淨！”
“行行行，我的錯。那晚上你做。”
“我做了你吃？”
“吃。你做啥我吃啥。”
“毒藥呢？”
“也吃。”
林清月笑了，笑得眼睛彎成月牙。她踮起腳尖，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。
“這是今天的。”
“就一下？”
“那你還想幾下？”
“起碼三下。”
“想得美。”
李東哈哈大笑。
銀鱗宗覆滅的訊息，傳得比李東想象的快。
他還沒回到東港，大頭的電話就打過來了。
“東哥，炸了。”大頭的聲音帶著一股子興奮，鍵盤噼裡啪啦響個不停，“銀鱗宗在全球的勢力網全崩了。歐洲那邊，鐵掌劉和老K己經開始收網了。東南亞這邊，跟他們有合作的那些勢力，全在往外跑。”
“跑？”李東把煙叼在嘴裡，“跑哪兒去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他們的資金鍊斷了，銀鱗宗存在海外銀行的那些錢，全被凍結了。”大頭笑了，“東哥，你知道那些錢有多少嗎？”
“多少？”
“至少八百億。美金。”
李東彈了彈菸灰，“那不少。”
“不少？東哥，那是八百億美金！銀鱗宗攢了幾百年的家底，全沒了！”大頭的聲音都在抖，“而且不止錢。他們的關係網也崩了。那些跟他們有利益繫結的政商人物，全在撇清關係。有的己經開始跑路了。”
林清月坐在李東旁邊，聽著電話裡的聲音，手指攥緊了李東的衣角。她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真絲襯衫，黑色的包臀裙。裙子短得剛包住大腿根，兩條腿裹著肉色絲襪，在路燈下反著光。頭髮散著，披在肩上，臉上沒化妝，但皮膚白得發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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