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老爺子的壽宴。你忘了？”
李東愣了一下。他還真忘了。
“明天晚上。盛京大飯店。”林清月看著他，“你得去。”
“你去就行了。我去幹啥？”
“你是林氏集團的特助。這種場合，你不能缺席。”
李東嘆了口氣，“行。去就去。”
林清月嘴角彎了一下，站起來，拉著他往臥室走。“現在，睡覺。”
“你陪我？”
“想得美。”
李東笑了，跟著她進了臥室。
第二天晚上，盛京大飯店。
李東換了一身深藍色西裝，白襯衫，沒打領帶。頭髮用水抿了抿，看著精神了不少。林清月挽著他的胳膊，穿著一件香檳色的晚禮服。V領，腰身收得很緊，把曲線勾得一清二楚。裙襬到小腿，側面的開叉到大腿，走路的時候白腿若隱若現。
頭髮盤起來了，露出修長的脖子。耳朵上戴著鑽石耳墜，亮閃閃的。嘴唇塗了豆沙色的口紅，整個人又端莊又勾人。
趙蘭站在宴會廳門口，穿著一件紅色晚禮服，裙子短得剛包住大腿根，兩條白腿明晃晃的。她看見李東，眼睛亮了。
“李東哥！你來了！”
“來了。”李東把煙叼在嘴裡，“你爺爺呢？”
“在裡面。跟幾個老戰友聊天呢。”趙蘭走過來，挽住他的另一隻胳膊，“走吧，我帶你進去。”
林清月的手攥緊了李東的胳膊。趙蘭的手也攥緊了。兩個女人一左一右，誰都沒鬆手。
李東夾在中間，嘆了口氣。
“你們能不能先鬆手？我自己會走。”
“不能。”兩個人異口同聲。
李東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。
宴會廳裡金碧輝煌，水晶燈吊得很高，地上鋪著紅地毯。來的都是盛京有頭有臉的人物，男的西裝革履，女的珠光寶氣。
趙老爺子坐在主位上，穿著一身深紅色唐裝，頭髮梳得一絲不苟。他看見李東，笑了。
“小子，過來坐。”
李東走過去，坐在他旁邊。林清月坐在他左邊，趙蘭坐在他右邊。兩個女人誰都不看誰，都板著臉。
趙老爺子看著這一幕，笑了。“你這小子，女人緣倒是不錯。”
“老爺子，您別取笑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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