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鱗宗覆滅的第三天，雲志遠來了。
李東正在林清月辦公室的沙發上躺著，嘴裡叼著根菸，翹著二郎腿。林清月坐在辦公桌後面，穿著一件白色的真絲襯衫，黑色的包臀裙。裙子短得剛包住大腿根，兩條腿裹著肉色絲襪，在陽光下反著光。
頭髮扎著低馬尾，耳朵上戴著小小的鑽石耳釘。她手裡拿著筆，在一份檔案上簽字，簽完了抬起頭看了李東一眼。
“你就不能坐正了？”
“躺著舒服。”
“那是沙發，不是床。”
“沙發也能躺。”
林清月瞪了他一眼，但嘴角彎了一下。
門被敲響了。陳媚推門進來，穿著一身黑色職業裙，腰上彆著短刀，頭髮扎著高馬尾。裙子的拉鍊拉到最上面，領口豎起來，但越是這樣越顯得脖子細長。
“東哥，雲志遠來了。在樓下。”
李東把煙從嘴裡拿下來，“他來幹啥？”
“沒說。但帶了一個公文包，看著挺正式的。”
李東坐起來，把煙掐滅。“讓他上來。”
陳媚轉身走了。
林清月放下筆，看著李東。“雲志遠來找你，肯定有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會不會是銀鱗宗的事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李東站起來，整了整領子，“也可能不是。”
幾分鐘後，雲志遠推門進來了。
他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裝，頭髮梳得一絲不苟，臉上的皺紋很深，但眼睛很亮。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，鼓鼓囊囊的。
“李東先生，林總。”他點了點頭。
“雲先生，坐。”李東指了指沙發。
雲志遠坐下，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。他看了一眼林清月，又看了一眼李東。
“李東先生，我今天來，是代表國安跟您談點事。”
“談什麼？”
雲志遠開啟公文包，從裡面拿出一份檔案，推到李東面前。
檔案很厚，紅頭，上面蓋著國徽。標題寫著...“關於將李東同志納入‘持劍者’名冊的批覆”。
李東看了一眼，沒拿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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