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志遠搖了搖頭，把檔案收進公文包。站起來，伸出手。
“成交。”
李東跟他握了一下。雲志遠的手很粗糙，指關節粗大，是握了一輩子槍的手。
“李東先生，銀鱗宗的事，謝謝您。”
“不用謝。那是他們欠我的。”
雲志遠點了點頭，轉身往外走。走到門口的時候，回頭看了李東一眼。
“對了。趙老將軍讓我轉告您一句話。”
“什麼話？”
“他說，‘小子，幹得不錯。下次來盛京，陪我下棋。’”
李東笑了。“行。告訴他，我記住了。”
雲志遠走了。腳步聲在走廊裡越來越遠。
林清月坐在辦公桌後面，看著李東。她的眼睛亮亮的，嘴角彎著。
“你剛才那一手，挺漂亮。”
“哪一手？”
“跟國安談條件。”林清月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，“你不要待遇，不要級別，就要他們保護你的人。”
“我的人，比待遇重要。”李東把煙叼在嘴裡，“待遇是虛的。人是實的。”
林清月看著他，伸手幫他整了整領子。手指碰到他脖子的時候，有點涼。
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談判了？”
“我一首都會。只不過平時懶得用。”
林清月笑了，踮起腳尖，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。
“這是獎勵。”
“就一下？”
“那你還想幾下？”
“起碼三下。”
“想得美。”
李東哈哈大笑。
窗外，陽光照在玻璃幕牆上，反著金色的光。遠處的海面上波光粼粼，像灑了一層碎金子。
李東摟著林清月的腰，站在窗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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