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樣？”
“你以前從來不這樣的。”溫書窈眼圈紅了，“以前我說什麼都支援，我想做什麼你都幫我。現在我只是說想追一個人，你就……”
沈知寒看著她，心裡有什麼東西揪著疼。
他想說，因為以前你要的，我都可以給你。但現在你要的那個人，不是我。
但沈知寒沒說。
“書窈，我是為你好。”
“為我好？”溫書窈笑了一下，笑意卻沒到眼底，“你每次都說是為我好。可是你有沒有問過，我想不想要這種好？”
沈知寒愣住了。
螢幕裡，溫書窈低著頭，過了一會兒才抬起來。眼眶還紅著，但眼神變了——是一種他從沒見過的堅定。
“你一首對我很好，我知道。但是這次，我想自己試試。”溫書窈頓了頓，“知寒哥，你最有辦法了，教教我嘛——我該怎麼追他？”
沈知寒看著她眼睛裡的光。那是她從沒給過自己的光，為了另一個人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真想追他？”
“嗯！”
“確定？”
“確定！”
“第一，”他終於開口，“別太快。你才認識他幾天，別什麼都答應。”
溫書窈愣了一下，用力點頭。
“第二，保護好自己。別去太偏的地方，別待太晚，有事隨時打電話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沈知寒頓了頓，聲音輕了下來，“別什麼都聽他的。他說你穿得像洋娃娃，那是他的想法。你自己怎麼想，更重要。”
溫書窈眨眨眼，像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話。
“知寒哥，謝謝你。”
沈知寒看著她笑得像一朵花。想說不用謝，想說你知不知道，我教你追別人，心裡在滴血。
但他只是說：“早點睡。”
“好！晚安知寒哥！”
螢幕暗了。
他坐在黑暗裡，很久很久。
手機又震了。是溫書窈發來的訊息：“知寒哥，你放心，我會照顧好自己的！等我追到他，第一個告訴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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