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鏡中的自己,心裡漸漸升起一股不甘。
她是白家的正牌夫人,是一雙兒女的母親,不能就這麼輕易被打倒。
白賀村想要拋棄她,扶正那個狐狸精?沒那麼容易!她當了二十多年的官太太,不是白當的,她有自己的底線和手段。
女兒剛下鄉,兒子在部隊,家裡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。
但她不能慌,越是這種時候,越要冷靜。
她必須保住自己的地位,保住這個家,還要為蔣銳鋒討回公道,畢竟,蔣銳鋒的死,也間接威脅到了她的安全。
李秀英坐在梳妝檯前,慢慢梳理著頭髮,腦海裡飛速盤算著。
首先,她不能打草驚蛇。白賀村現在正因為白夏下鄉的事情焦頭爛額,兩人前天把白夏送去鄉下了,可是白賀村做為典型上了報紙,還是要處罰. 若是現在跟他攤牌,他狗急跳牆,說不定會對她不利。她要先收集更多的證據,讓他無從抵賴。
其次,她要確認嚴秀蘭的住處和兩人私通的事實。蔣母給的地址是真是假?白賀村是不是真的經常去那裡?她需要親自去核實。但她不能自己去,容易被人發現,最好找個可靠的人去打探。
再者,她要鞏固自己的地位。白賀村最看重的是他的仕途和名聲,她可以利用這一點。
若是他敢提出離婚或者過分偏袒嚴秀蘭,她就把這些證據曝光出去,讓他身敗名裂,官帽不保。
還有,蔣家那邊也不能忽視。
蔣母雖然是為了給兒子報仇,但她的利益和自己是一致的,可以暫時和蔣家聯手,互相提供線索,共同對付嚴秀蘭。表姐告訴她這些,不就是想借著她的手收拾嚴秀蘭那個小賤人嗎?
李秀英臉上漸漸恢復了往日的平靜,只是眼底深處多了一絲冷意。
她開啟衣櫃,拿出一件最得體的幹部服換上,對著鏡子重新梳妝。
粉底遮住了蒼白的臉色,口紅提亮了氣色,頭髮梳得一絲不苟,又恢復了那個端莊得體的白部長夫人模樣。
她走到客廳,給自己倒了杯溫水,一口氣喝下去,冰涼的液體讓她更加清醒。
想起家裡有個遠房侄女,在街道辦工作,為人機靈可靠,而且欠過她一個人情。或許,可以讓侄女幫忙去打探嚴秀蘭的情況。
打定主意後,李秀英拿起電話,撥通了侄女的號碼。
電話接通後,她語氣平靜地說道:“小敏,我是姑母。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,你方便來家裡一趟嗎?”
沒過多久,侄女小敏就趕到了。
她看到李秀英神色嚴肅,知道事情不簡單,連忙問道:“姑母,您找我有什麼事?”
李秀英示意她坐下,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,上面寫著嚴秀蘭的地址,遞給小敏:“小敏,你幫姑母去這個地方看看,打聽一下住在那裡的女人是什麼身份,有沒有一個姓白的男人經常去那裡找她。記住,一定要小心,別讓別人發現你在打聽這些事。”
小敏接過紙條,心裡有些疑惑,但看到姑母嚴肅的表情,還是點了點頭:“姑母,您放心,我一定辦好。”
“還有,”李秀英補充道,“若是打聽清楚了,立刻告訴我,不要告訴任何人。這件事關係重大,不能洩露出去。”
“我知道了,姑母。”小敏鄭重地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