劇烈的疼痛讓莊方儀眼前發黑,她疼得眼淚首流,卻不敢反抗,只能哭著求饒:“我…… 我也不知道會這樣,褚虞他太厲害了,我剛藏好就被他發現了。饒了我吧,我真的知道錯了!”
“知道錯了?現在知道錯了晚了!”
趙磊甩開她的頭髮,語氣陰鷙,“你讓我得罪了褚家,你既然敢做,就得承擔後果。把她給我帶走,帶回某會好好審問!我就不信,審不出點東西來!”
兩個穿著紅袖章的隊員立刻上前,粗魯地拉起莊方儀。
闖闖被驚醒了,看到有人抓媽媽,嚇得 “哇” 的一聲哭了起來,伸手緊緊抱住莊方儀的腿:“媽媽,媽媽,我不要你走!放開我媽媽!”
莊方儀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疼,她回頭看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闖闖,眼淚流得更兇了:“闖闖,乖,媽媽沒事,你別哭。等媽媽回來,一定好好陪你。”
可那些人根本不給她多說的機會,一個隊員一把拉開闖闖,另一個隊員則強行拖著莊方儀往外走。闖闖摔倒在地上,哭得撕心裂肺:“媽媽!媽媽!”
莊方儀回頭看著兒子小小的身影,心裡充滿不捨。
她想掙脫,想跑回去抱住兒子,可被緊緊抓住的胳膊根本動彈不得。
門口的小戰士傻眼了,忙攔住帶了莊方儀就想走的那些人.
“同志,你們不能走,要走把這孩子一起給帶走啊!他媽都走了,留下他一個人在這裡,難道要把孩子扔給我不成?我們這是空軍家屬院,可不是託兒所.”
趙磊臉上黑氣瀰漫.斜眼看了一下哭的撕心裂肺的小男孩,托腮一想,頓時有了主意.帶著孩子也好,可以讓這個女人有顧慮.
他手一揮揚聲道:“一起帶走.”
被押上卡車的時候,莊方儀看到趙磊和那兩個便服男人在低聲交談,他們的眼神時不時地落在她身上,帶著狠厲。
那兩人時不時看她一眼,眼神可不懷好意.她就知道等待她的絕不會是什麼好下場。
卡車一路顛簸,朝著市區某會的方向駛去。
莊方儀坐在卡車後面,冷風從敞開的車廂口灌進來,讓她渾身發抖,好在兒子沒落下.還跟她在一起.她的心裡還有一絲安慰.
她蜷縮在角落,腦子裡一片混亂,一會兒想著自己接下來會面臨什麼樣的審問,會不會被屈打成招;
一會兒又後悔自己當初的貪心,要是沒有答應那人的要求,現在她和闖闖還在雲南,但至少平平安安。
她甚至開始幻想,要是褚家能網開一面,幫她說說情,會不會就能從輕發落?
可她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她差點害了褚家,褚虞和季頌月怎麼可能會幫她?
他們沒首接把她送到公安局,己經算是手下留情了。
要是褚蘭在那裡,會不會幫她說說情呢?
卡車行駛了大約一個小時,終於停在了一棟灰色的大樓前。
這裡就是市裡某會的所在地,莊方儀以前路過這裡,只覺得這棟樓莊嚴肅穆,可現在,它在她眼裡卻像一隻張開血盆大口的怪獸,要把她吞噬殆盡。
被押進大樓,走過長長的走廊,兩邊的辦公室裡傳來各種爭吵聲和喊叫聲,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莊方儀的心跳越來越快,腳步也越來越沉重,每走一步,都像是在走向地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