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飛看著蔣明不斷變幻的臉色,還有略微有些顫抖的雙腿,眼中帶著幾分快意,冷笑一聲。
「將軍說了,你們若是老老實實的,什麼都不做,今天的事情也就算了。他大人有大量,不會計較你之前的失禮之舉。」
「可你要是敢背後耍陰招,敢寫信向公主殿下告狀,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。」
「蔣明啊蔣明,你說你,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,為何偏偏要自尋死路呢?」
蔣明的身形一顫,猛地抬頭與孫飛對視,厲聲道:
「你們……竟想要殺人滅口?!」
「同樣的事情,我們之前做了那麼多次都沒有半點兒問題,為何偏偏這一次,他姜昊就突然不忍了?」
「他這次一反常態,拼著會得罪公主殿下的代價,也要誅殺了我等,可是因為我們發現了他不願讓公主殿下知道的秘密?!」
「若是我猜得不錯,問題就出在那個江家……」
啪!
蔣明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孫飛一個大逼兜給扇得嘴巴紅腫一片,再也說不出話來。
但是蔣明卻眸光閃亮,死死地盯看著反應有些過度的孫飛。
他知道,自己肯定是說到正點上了。
那個江家真的有問題!
只是,江家到底有什麼問題?
竟能讓姜昊這個駙馬如此不顧一切地包庇他們,甚至願意為了他們不惜對公主殿下派來的皇家密衛動手?
蔣明一時間根本就想不到。
若是能給他足夠的時間,他相信自己肯定能把一切的前因後果調查清楚。
但是現在看來,姜昊還有眼前這個孫飛,是不準備再給他半點兒機會了。
「繳了他的械,廢了丹田四肢,把他跟另外六個廢物一起關押起來。」
孫飛此時已經懶得再看蔣明一眼,衝身邊的同伴吩咐了一句後,便直接轉身出門,拿著那頁信紙,回去向姜昊覆命去了。
他的身後,傳來蔣明不甘且驚懼的怒吼聲和掙扎聲。
孫飛沒有回頭,大步走向旁邊的縣衙方向。
「將軍,事情都辦妥了。」孫飛站在門口,低聲稟報導:「果然不出您所料,蔣明這個狗東西剛一回去,就找人要了筆墨紙硯,準備給公主殿下寫秘信舉報將軍!」
「這是屬下在他桌案上找到的密信,妥妥的人贓並獲,請將軍過目!」
說著,孫飛便上前幾步,將剛從蔣明那裡繳獲來的密信雙手奉上。
姜昊接過密信看了一眼,當看到密信中提到關於江家的那部分文字,眼中不由泛起一抹冷光。
「真是一群不識好歹的東西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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