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今日若非是老子還有一些自保的手段,我們一家二十餘口人,豈不是全都要被你這狗東西給禍禍了?」
江河一邊說,一邊緩步朝著倒在地上的姬升走了過去,眼中的殺意毫不遮掩。
他不是聖母,也從來都沒有以德報怨。得饒人處且饒人的不良習慣。
既然姬升想要他和他家人的性命,那就必須得讓他拿自己的性命來換!
管他是不是京都貴人,是不是皇親國戚,從他派人慾要去滅了江家滿門的那一刻起,就已然是有了取死之道。
現在該問的已經問完,該知道的也已經瞭解清楚了,這個姬升也就沒有繼續留著的必要了。
噗~!
倒在地上的姬升在落地的瞬間,直接吐出三顆牙齒及一口鮮血,濺得他滿胸襟一片血紅。
他抬手捂著自己幾乎被打碎了的臉骨,滿面驚恐地看著正一步步走向他的江河。
從江河的眼中,姬升看到了毫不掩飾的殺意,那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冷厲。
以前京都,他曾見過無數人,有高官,有皇親,有將軍,有小吏,甚至還有一些窮兇極惡的殺人犯,可卻從來都沒有任何一人能像江河這樣,讓他感到這般徹骨的寒意。
他知道,這個鄉野村夫是真的不在意他的身份來歷,是真的想要殺了他以絕後患,他若是再不想辦法自救,今天肯定會交代在這裡!
「你……你不能殺我!」
姬升的聲音在發抖,色厲內荏道:
「江河,我告訴你,我可是皇親,當今聖上跟我爹可是表兄弟,親的!你今日若是敢殺了我,我爹還有聖上全都不會放過你!」
「你若是不想被朝廷通緝,不想你的家人跟著受牽連,現在就乖乖放了本公子!」
「本公子大人大量,可以對你方才的過錯既往不咎!」
江河的腳步沒有停,口中嗤聲輕笑道:「朝廷?聖上?呵呵!有沒有聽說過山高皇帝遠這句話?」
「這裡可是川南郡,到處都是災民暴民,早就已經亂成了一鍋粥,死幾個從京都來的貴人連半點兒水花都濺不起來,誰能知道是我所為?」
姬升眼中的慌亂之色更甚,他抬手指著江河:「你……你……」
「你什麼你?你以為你是誰?」
說話間,江河已然走到他面前,居高臨下地低頭俯視著他,像是在看一具屍體。
「你以為你姓姬,你是皇親國戚,所有人都會忌憚你三分,就真沒有人敢動你了?」
「傻逼玩意兒!」
「你都特麼想要滅老子滿門了,還想讓老子慣著你,對你手下留情,咋想的?!」
姬升直接被噎得說不出話來。
而江河也再沒有給他開口說話的機會,話音剛落,就直接揮起拳頭,在姬升驚慌恐懼。滿是悔意。懊惱與怨毒的眼神中,毫不留情地朝著他的太陽穴砸了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