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晴氣慶胤這一步棋,走的夠狠,但也夠蠢。”
重新回到了沙發上,陸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語氣裡也帶上了幾分玩味。
“想借刀殺人,想把鍋甩給抗日分子,可惜,他己經在東京的高壓下喪失了理智,全然沒有意識到,這刀一旦出了鞘,就不是他能夠控制的了。”
“嗯。”
輕輕點了點頭接過了話頭,方磊也跟著說道。
“現在高橋徹己經死了,屍體估計幾分鐘後就能被發現,皆川清那邊損失一員大將,肯定要發瘋,估計天亮之前,他就會收到訊息,到時候……”
“到時候,這場戲就熱鬧了。”
笑嘻嘻的搶答了一句,顧明這會兒臉上也滿是幸災樂禍的模樣。
“晴氣慶胤那個傢伙,總覺得自己能把控全場,要知道,連影佐禎昭都栽了,他一個曾經的副手,憑什麼覺得自己能穩坐釣魚臺?”
這話說的看似漫不經心,可卻精準的點中了問題的核心,陸遠的視線在顧明身上停留了片刻,突然輕笑一聲,點了點頭,也跟著說道。
“他是覺得事情做的足夠圓滿,皆川清就算懷疑,也拿他沒有辦法,但是,他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?”
每次一聽到這些,周毅總是格外的積極,這會兒來來回回的聽著大家說話,他也忍不住湊了過來,好奇的問道。
“皆川清,他根本不需要證據。”
嘴角又微微上揚了幾分,陸遠笑著解釋道。
“他現在只需要一個發洩的物件,高橋徹是他最忠心的手下,現在突然死了,以他的脾氣,怎麼可能就這麼善罷甘休?”
“不止如此,晴氣慶胤那個傢伙自作聰明,讓中島信一去安排這件事,同樣也是他的一大敗筆。”
輕輕點了點頭跟著說了一句,方磊的面上也多出了幾分笑意。
“中島信一是什麼人?那是個被迫上了賊船,而且無時無刻不想跳下來的人,你們覺得,等皆川清殺上門的時候,他是會站出來扛,還是縮回去?”
“縮回去,晴氣慶胤饒不了他,站出來扛,他就徹底困死在了賊船上,皆川清更是不可能放過他。”
“到時候,皆川清就算不敢真的動晴氣慶胤,他還不敢動一個在梅機關甚至都沒有什麼存在感的中島信一嗎?”
“哇,也就是說,中島信一現在反而成了晴氣慶胤最大的破綻?”
聽著彭立的感嘆,陸遠卻意外的微微搖了搖頭。
“破綻說不上,但是按照中島信一一貫的處事方法,我想,他應該足夠聰明,能為自己找到一個合適的出路。”
“他還能有什麼出路?這局面,左右都是坑,他怎麼跳不都是跳麼?”
被這一番啞謎弄的有些暈頭,彭立有些不解的問道。
然而這一次,陸遠卻沒有首接回答,只是端著茶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,稍頓了頓,又扭頭瞥了彭立一眼。
“你不是樂意吃瓜麼?最近好好盯著梅機關,不出意外的話,你應該能發現一些小驚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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