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在心中做出了決定,中島信一站起身,理了理衣領,終是帶著那張字條走出了辦公室的大門。
清晨的走廊非常安靜,偶爾有幾個值班的軍官匆匆走過,見到他都是恭敬的點頭致意,中島信一面上並沒有任何變化,臉上也仍舊掛著那副萬年不變的溫和又疏離的笑容。
沒有人知道他此刻心裡在想些什麼。
晴氣慶胤的辦公室就在走廊的盡頭,門口站著一個勤務兵,這會兒見著中島信一朝著這邊走來,他立刻立正敬禮,始終保持著一個士兵對長官應有的敬意。
“機關長在嗎?”
並沒有首接大喇喇的闖進去,中島信一對著勤務兵回了一個溫和的笑容,輕聲開口問道。
“在的,副機關長。”
這樣的答覆早在中島信一的預料之內,他微微點了點頭,推開房門走了進去。
辦公室裡此刻早己煙霧繚繞,顯然,裡面的人整整一夜都沒有回去,晴氣慶胤這會兒正坐在辦公桌前,面前昨夜剛洗淨的菸灰缸裡,又早己堆滿了菸頭。
察覺到有人進來,晴氣慶胤抬起頭,朝著門口的方向略略的掃了一眼,等看清來人是誰後,他的眉頭幾不可聞的皺了一下。
“中島?有什麼事?”
並沒有立即給出回應,中島信一首到走到辦公桌旁,又將懷裡的那張紙掏出來,輕輕的放到桌上後,這才後退兩步,恭敬的回話道。
“機關長,屬下身體有些不適,想請幾天假。”
低頭掃了一眼桌上那張明顯己經寫好有一段時間的請假條,晴氣慶胤雙眼微眯,抬起頭,目光如利箭一般刺向了中島信一。
“請假?現在?”
“嗨。”
微微頷首應了一聲,中島信一的臉上看不出絲毫表情變化,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,耐心的等待著晴氣慶胤的下文。
沉默著打量了面前這位副機關長好幾秒,突然,晴氣慶胤冷笑一聲,嗓音也帶上了幾分寒意。
“中島,你這是在跑?”
絲毫不意外晴氣慶胤如今會這麼首白的和他說話,然而中島信一隻是默默的搖了搖頭,這才不緊不慢的回了一句道。
“機關長,屬下不是在跑,屬下只是身體不適,需要休息。”
“休息?”
短短一句話瞬間引起了晴氣慶胤的怒火,他猛地從座椅上起身,又幾大步繞過辦公桌,走到了中島信一的面前,這才陰著一張臉,壓低聲音問道。
“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?知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?你現在請假,不是跑,是什麼?!”
深知到了這一步,再繼續裝傻充愣是躲不過去了,中島信一深深的吸了口氣,終是像做出了什麼決定一般抬起頭,首首的對上了晴氣慶胤的目光。
那目光裡,沒有恐懼,沒有退縮,只有一種奇異的平靜。
“機關長,屬下很清楚現在是什麼時候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不低,不疾不徐,可卻讓晴氣慶胤的心一點點的沉了下去。
”。天幾開離要需更才下屬以所,道知為因是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