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千件。”
“兩千件,總加工費西十萬。”
王長明快速心算,眉頭微蹙,“僅憑這些訂單,根本撐不起企業長期穩定造血。”
胡帕從抽屜裡取出三份檔案,逐一遞到王長明面前。
“王局請看。”
“這一份,是鄭州總代理合作合同。”
“這一份,是瓊尊品牌授權使用合同。”
“最後這一份,是與鄭州大觀國際的合作協議。”
三份合同平鋪在桌面上,合作方清一色都是實力雄厚的大品牌、大企業。
王長明眼皮微抬,又迅速低頭仔細翻看合同,一臉震驚:這個胡帕,究竟是什麼來頭?
“王局,唯有高薪,才能留住人心、穩住人才。”
胡帕語氣平緩,繼續說道,“那些畫大餅的毒雞湯,早就不適用現在的打工人了。”
“如今的人,追求的是實實在在的安穩。老婆孩子、熱炕頭,守著家人、不用背井離鄉。收入提上去,生活質量自然會變好。”
“只有她們的生活安穩無憂,才會真心實意忠於企業。”
王長明下意識點頭,視線卻始終沒有離開桌上的三份合同。
短暫沉默後,他緩緩開口:“小胡總,我總覺得,你這不像是單純在做生意。”
“沒錯。”胡帕乾脆利落,“我要的,是一群忠於我的人。”
“你招攬這麼多忠心員工,究竟想做什麼?”王長明滿臉不解。
胡帕沒有即刻作答,他起身站立,透過辦公室玻璃,望向樓下忙碌的車間。
“王局,你說我們睢州,什麼時候才能徹底脫貧?”
突如其來的問題,將王長明問住了。
一個年輕企業家,不執著於工廠盈利、個人收益,反倒在意員工忠誠度、縣城脫貧。
王長明萬萬沒有想到,胡帕的格局,早己跳出單純的商業範疇。
“這個問題,我也難以定論。”
王長明語氣沉重,“縣委年年召開脫貧攻堅會議,可我縣經濟基礎薄弱、財政緊張,各類配套設施不完善,外地企業大多不願入駐。”
“富士康、安踏、喬丹、鴻星爾克這些知名企業,都是給出極其優厚的招商政策,才勉強願意落戶。”
他輕嘆一聲,繼續說道,“經濟遲遲難以起色,脫貧對於咱們這座小縣城,始終是一道難解的難題。”
“我縣戶籍人口有多少?”胡帕再度發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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