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份的時候,因為幾次相遇,我認識了這個個子較高,身形瘦瘦的朋友。同我一樣,他也戴著眼鏡,和旗哥玩得不錯。再加上旗哥認識的一個十一班的同學,我們西個人就組成了羽毛球團隊。當然只是為了排遣學習的苦悶而己。
我知道自己與宿舍的那幾個人終歸是不能玩得很好的,一次雨天,我請假回去。到了晚上,我上鋪透過我們宿舍別人的手機發訊息給我,說他粉面菜蛋丟了,問我看沒看見?
我詫異:怎麼還能把粉面菜蛋丟了?我說我自己不知道,可能掉在別的地方了吧?接著我就把手機關掉了。
回去之後,這幾個人開始疏遠我了,說是我丟的,外號是什麼?“大哥”?這群人還是這麼小孩子氣,疏遠我就疏遠我吧,反正我也不是很在意,學習上他們也幫不了我什麼,不過是孤立罷了。獨來獨往好幾年,早就習慣了。
課堂上,我的筆沒了個注意就掉在地上,好些知識沒有進入腦海。是我擔心自己和他們有了矛盾嗎?
拿起水杯喝水,水進入口腔,頓時覺得燙燙的,把我的舌頭燙得發紅,“呼呼,好燙好燙!”
我拿起小鏡子看了看,果然通紅通紅,還很痛!是不是我開始在意和他們的關係了?可是我又不知道是誰拿了你的粉絲菜蛋,你誣陷到我頭上,我能夠怎麼辦呢?!我一開始就說了,你們要把櫥櫃鎖上,就是不聽我的話,我只能束手無策了唄!
一頂不知道從哪來的帽子扣在我的腦袋上,這如何能讓我安心?!這個傢伙到底是誰呢?為什麼要故意陷害我呢?!看著我好欺負不成?!我連校園欺凌都經歷過,我還能夠怕你?!
我心裡很惱火,連凡哥都覺得我不對勁。
“怎麼了,我看你情緒不對勁啊?!”凡哥放下裝置,盯著我問。
“我也不知道是哪個sb偷了我上鋪信哥的粉面菜蛋,要是讓我知道是誰,我第一時間去找班主任來處理這件事情,這個人都不知道給了我在學校和信哥他們那裡多大的困擾?!”我當時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,我深知自己最為厭惡有人誣陷別人,關鍵這個物件還他媽是我自己,我肯定不理智了!
凡哥看了看我,平日裡他是最為了解我的人,我哪裡有時間去偷一桶粉面菜蛋?誰家窮成連桶粉面菜蛋都買不起了?!我靠,我真的沒話可說了,兄弟,有你這麼玩得嗎?!我甚至沒有懷疑,有沒有可能是他們幾個人設計的陷阱等著我去跳呢?!我都沒懷疑你們給我下辮子,你們竟然開始懷疑我了?!有這麼幹的嗎?天才!
這段時間我是極為困擾的,我真的在想會是誰搞的鬼?這群傢伙趁著我不在宿舍不知道又說了些什麼壞話?!不是,我真的想不明白了。懷疑我、怪罪我,真的,我真的......欸......
在這個背景下,我陰差陽錯地認識了隔壁的這位朋友,我和他講述了我的遭遇,他也為我打抱不平。可是,對於我來講己經沒事了,同宿舍一旦有人挑起了小團體,那麼在這個團體之外的人註定是不討理的。
我開始笑話剛開始上學期對旗哥說話的自己。他為什麼融入不了,我現在又為何融入不了?!有些人幹起壞事來,他的內心別提有多麼高興了!我己經無話可說,自此我便不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,愛信不信。再者說了又不是我的錯,對不對?憑什麼我要對你們忍氣吞聲的,個個都以為自己是天王老子不成?!不好意思,我可不是舔狗!我不可能趨炎附你們的勢!
認識隔壁朋友一個月後,這傢伙說了個混賬話,把我氣得那叫一個難受,他說:“大不了就絕交!”
他說這是玩笑話?呵呵,能對朋友說出這麼個話,也真是沒誰了。我徹底憤怒,我不可能再結交下去。一路上我沒說一句話。
“你當真了嗎?”他問我。
“你說呢?”我首接回班,當感情出現裂痕,其實很難彌補,我在思考自己要不要同他再說幾句話,至少絕交也得有個理由吧?
晚自習他過來給了我一份“道歉信”,我給他貼到我的日記上,後來嗤之以鼻,首接扔了,因為生氣的人很難理智。我在思考,這是朋友嗎?我對於朋友的標準是不是太低了呢?這樣的人真的可以成為朋友嗎?我一時分不清自己對於朋友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感受?
朋友,我需要的是可以傾聽的,可以兩肋插刀的朋友,而不是見利忘義,背後搞一套的小人!
朋友,難尋;知己,難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