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世間最難過的事情莫過於“委屈”這兩個字,一個詞,我深深受它的影響,我的心情一定會被它左右,這是我多次委屈得出的道理。因為我控制不住受了委屈的自己。
蒼涼的寒秋給大地塗抹了又一層顏色,肅殺又有溫度,只不過是涼的。
屋簷下的燕子巢穴己經不見了,是我父親親手搗了下來,好在裡面沒有小燕子。不然,我高低得哭上一場。我哭泣的原因很簡單,因為不想這麼鮮活的小生命就這麼沒了,或者是見不得它們沒了家。
原本幾家燕窩,如今己經徹徹底底沒了影子,我再也看不到我家的燕子會來看我了,我應該傷心。
我從來不覺得它們有多麼吵鬧,它們就像我的家人一樣,即便每年那麼久回來一次,可是,它認得家,認得我;可算如今,也己經有了好幾代的燕子。只是,我們不再有交集。
其實,學校的生活很枯燥乏味,每天兩眼一睜就是上學的路上,再怎麼習慣也會膩。上西十分鐘的課,休息十分鐘,可是往往你不可能休息十分鐘,有的老師就是喜歡拖堂,這拖的時間短一點,我不說;可要是拖了八分鐘,甚至十分鐘呢?學生不是人,難道不需要短暫的調整嗎?
敬業歸敬業,我們的確尊重我們的學業,老師也承擔得很好,對於教師這一職業。只是在這裡寫著,是否可以對學生的休息時間給予一些尊重,我們只是小學生,還沒有可以撐得住的身體本錢!
旭日東昇,植木點綴,好在一切還算順利,度過了無聊的一天。語文、數學、英語,來回切換,書法課就是寫會書法又上課,體育課說沒就沒,像什麼音樂課、美術課、科學課,其實有時候也有的沒的。
老萬和老尚低頭說些什麼,臉上是笑意滿滿;小閆子和我還在寫著英語抄寫的“4+2”;其餘人各忙各的,學生都有自己的事情做,或者是講話什麼的,難得有自習課,然後班主任也不在,因為老師們都去開會了。
手中的筆想要寫寫別的,盯著英語課本的眼睛也可以休息一會兒,轉頭我又“愛”上了數學。可是數學不“愛”我,總是在最後一步把我一筐筐堆起來的土堆,“啪”地一下,就散落一地。
現任班長是老萬,其實老萬坐在講臺前還很威風的,而且老萬精通人情世故。無論誰,他都會保有自己的底線,這樣的班長很好,他是我在這個學校裡認識得第一個人,我印象是深刻的。
而這天下午,我想這是我有史以來最大的委屈,小楊,也就是我那個同桌。我們就站在放學的地方,我也記不清楚自己和小楊說了什麼,總之到最後,我的那位胖乎乎,嚴厲,戴著眼鏡的英語老師“嘩地”一下對著我的後腦門來了那麼一下,當時,我真的委屈極了,眼淚打溼了領口。小黃帽遮蓋不住我己經發怒的惱火,可我還是沒有表現出來。
我的母親在路上問我怎麼了,我如實講了出來,當晚,我母親就和班主任周老師聯絡。第二天這位英語老師還是和我道歉了。這件事情給我的教訓就是,有時候有些事情還是不要以為自己的道理是對的,誣陷別人之後,也應當幫別人挽回聲譽,至少,一個內向的小男孩不會因此而心裡難過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