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試也己經順利結束,這個時候我們的位置己經在中部的位置,我坐在第六豎排,從門口往裡數。
至於坐在第西排的故事也就不說了,那是一段美好的記憶,可是我己經沉醉得忘卻。
小閆子和我的故事也即將迎來終結,當時的我不知道為什麼,我只知道那是一場誤會,我從未嘲笑過她,何來的誤會?為什麼會是這樣的結果呢?我想不明白,想不明白......
無盡的秋意淹沒了整個小鎮,烏鴉盤旋在枝丫附近,饒是“繞樹三匝,何枝可依”?高峻的山嶺一眼望不到頭,光是眼前的一棵松樹,也比我高得不知多少?路上行人少,我感秋風涼。秋風瑟瑟,悲涼西起,總覺得今天不是什麼好事情。
步履蹣跚,不敢多步,遲疑不決。恐怕自己多走一步就是“畫蛇添足”。
白樺樹依舊挺立著,油松總讓我覺得刺人疼,紫葉李常年紫紅,道路依舊是水泥地,一點不變的模樣。可是,在這個世界上,有的事物是會變的,儘管你想要去改變它,可是結果未必如你所願。該珍惜的時候應當好好珍惜,沒有再來一次的機會,至少我們曾經經歷過,也不可忘卻才是。
漆黑的教室裡沒有一個人影,彷彿就只有我一個人,事實的確如此。黑板上還未寫盡的粉筆字,它所產生的粉末落在灰暗色的臺階上。
當燈亮起的時候,我的眼睛終於有了光明。我拿起掃帚打掃著,無論有沒有人看見,無論別人知不知道,我只知道我應當打掃一下,不是為了討好任何人。純粹是我自己願意做的事,隨他們嘴裡面怎麼說話,我管他們做什麼呢?
回到座位,我收拾著桌子,像什麼課本一些的,都是準備好了的。鋼筆、尺子、橡皮、圓規等都放在文具盒裡面。桌洞放書,有兩大摞,右邊空出來的就放文具盒,書包可以放在板凳下面,也不是著地的,因為地面是髒的。
考試成績出來的時候,小閆子和我說了兩人的分數,我們都差不多,沒有別的意思,只是單純笑笑,然後說“下次努力”。我也沒有料想到會成為如今的結果。
語文老師上課結束後,便說了一聲,讓小閆子換位,當時我還愣住了,“你怎麼調位了?”
小閆子整理著書包,那個書包是拉動的,和行李箱差不多。
“因為誰讓你嘲笑我的?!”小閆子沒好氣地說著,整理完成之後,也就說了一句“讓一下,我要出去。”
我自然把位置讓了開,我還是想不明白自己當時到底做錯了什麼,難道就是我們討論成績的時候,我一個不小心犯的錯嗎?可我沒說什麼呀?或許就是我的笑聲傷了她的自尊心,而她的底線或許就是這樣,然後她便和班主任商量換了位置了。
得知結果後,我恍然大悟。班主任沒有找我談話,只是眼神看著我,盯著我,不解。
我的眼神是清晰的,善良的,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?我不由得想起小劉對我做的事情,這樣的話她們倆人又有什麼區別呢?“惡人先告狀”?竟然還想要“反咬一口”?
我是想不明白的,即便過了七、八年我都想不明白,當時的我真的嘲笑你了嗎,小閆子?請你給我一個解釋,至少我也不必為了一個所謂的“誤會”而內疚好幾年。
這“不該的笑意”到底戳痛了誰的心?到底我們倆都需要一個解釋,你明白我的意思嗎?
我不想成為惡人,至少在班主任那裡,我本不是你們說的,可是事實來看,先和別人講的時機似乎和我自己解釋的時機是不等同的。老師的信任從來都是基於成績唯上而論的。
那個時候,我就抱著必勝的決心,將你和老萬視為最大的對手。首到現在,我給你們寫的“挑戰書”還刻在我的房間裡己經擺放十年的電腦桌面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