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唇溫熱而柔軟，印在她腰際，順著那道線條一路往上吻去，把她的裡衣也慢慢推了上去。
李紈咬著唇不讓自己出聲，可那細碎的鼻息卻怎麼也壓不住，一聲一聲地漏出來，輕輕淺淺的，比什麼聲音都撩人。
賈芸停下動作，抬眼看著她這副模樣，眼底的神色又深了幾分。
他伸手輕輕撫過她咬紅的唇，低聲道：“別咬著，我想聽紈兒的聲音。”
李紈搖搖頭，不肯鬆口。
賈芸也不催，只是舌尖輕輕掃過她裸露的肌膚。李紈渾身猛地一顫，唇間終於洩出一聲低吟。
賈芸笑了，伏在她耳邊輕聲說：“真好聽，紈兒的聲音怎麼都好聽。”
李紈再也忍不住了，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，露出來的耳朵燒得像著了火。
賈芸拉開她一隻手親了親她的掌心，又拉下另一隻手，壓在枕上，讓她再也躲不了。他低頭重新吻上去。
李紈被他吻得幾乎失了神，腦海裡一片混沌。
當他的手指探入她衣下時，李紈的身子猛地繃緊了，可隨即又慢慢軟了下來。
接下來的時間裡，李紈再也沒有忍住那些聲音，一聲一聲地從唇間溢位來。
李紈在一片混沌中被他翻了個身，後背貼著他的胸膛，他的手從身後環過來，緊緊摟著她的腰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，一切都漸漸平息下來。李紈渾身脫力地趴在枕上，臉埋進軟枕裡，只有後背隨著呼吸一起一伏。
賈芸側躺在她身邊，一隻手搭在她腰上，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汗溼的肌膚。他湊過去，嘴唇貼著她裸露的肩頭，
過了一會兒，李紈悶悶的聲音從枕頭底下傳出來：“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你的。”
賈芸笑了一聲，在她肩頭輕輕咬了一口：“欠了，這輩子來找你討債的。”
李紈翻過身來面對著他，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潮，她偏頭看了他一眼，伸手戳了戳他的下巴，啞著嗓子道：“你今日把我逼來，就是為了這事？”
賈芸睜開眼，低頭看她，認真搖了搖頭：“不是。我是有些煩，想找你說說話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嘴角又彎起來，“誰知道紈兒這麼熱情，一上來就親我。”
李紈被他這句倒打一耙的話氣笑了，瞪著他：“這麼說還是我的錯了？”
賈芸一臉正經地點了點頭：“是的。”
李紈首呼其名：“賈芸！”伸手便去掐他腰間的軟肉。賈芸也不躲，反而伸出手在她身上亂搗，李紈被他撓得一邊笑一邊躲，渾身發顫，連聲求饒：“別鬧了別鬧了！我錯了還不行麼！我累了……真沒力氣了……”
賈芸這才停了手，笑著將她摟過來，讓她靠在自己胸口。
李紈微微喘著氣，緩了好一陣才平復下來，抬眼看他：“說說罷，你有什麼煩的？”
賈芸沉默了片刻，嘆了口氣：“賈赦今日來找我了。”
李紈有些意外：“大老爺？”
賈芸點了點頭，語氣很是厭惡說道：“一大早就來了，說是關心迎春的婚事，一口一個做父親的，一口一個替閨女著想。可他那雙眼睛裡全是銀子，話裡話外都在打聽南家家底厚不厚、聘禮能有多少。一個父親，居然只想拿女兒換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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