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字？”他問。
莽古爾泰瞪著他，一言不發。
賈芸等了一息，兩息。莽古爾泰依然閉著嘴，眼神里滿是仇恨和不屑。
賈芸沒有再問。
他拔出刀，手起刀落。
噗……
一條胳膊齊肩而斷，落在雪地裡，鮮血噴湧而出。
莽古爾泰發出一聲非人的慘叫，整個人疼得蜷縮起來，渾身發抖。他瞪大眼睛看著賈芸，眼裡第一次露出恐懼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賈芸的刀又架在他脖子上，刀尖還滴著他的血。他低頭看著莽古爾泰，說道：“你是不是以為，我很有耐心？”
莽古爾泰渾身發抖，嘴唇哆嗦著，終於擠出幾個字：“莽古爾泰……大金貝勒……努爾哈赤之子……”
柳毅愣住了。
他猛地轉頭看向賈芸，眼裡滿是狂喜。
莽古爾泰！
努爾哈赤的兒子！
活的！
賈芸也愣住了。
他知道這是條大魚，但沒想到這麼大。
這份功勞……
他深吸一口氣，低頭看著地上那個斷了胳膊、臉色灰敗的辮賊貝勒。
柳毅更是親自上前檢查了一遍繩索，又扯下自己的衣襬，死死扎住莽古爾泰的斷臂止血。
“快！抬走！抬走！”
大雪逐漸轉小，冰面上的戰鬥徹底平息。
一萬辮賊鐵騎，逃出去的不過數百。剩下的，要麼死在冰面上，要麼被俘。冰面上到處都是屍體，到處都是血跡，斷肢殘臂散落一地。
大軍開始打掃戰場。
柳芳出城了。
他騎在馬上，滿面春風，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這一仗，打得太漂亮了，誘敵深入，西面合圍，全殲來敵。別說他，就是整個遼地，這些年也沒打出過這樣的勝仗。
一個親兵跑過來，單膝跪地：“將軍！找到辮賊大將武訥格的屍體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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