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疑的種子沒種下，反倒把他心裡的殺意徹底引爆了。
“那神凪神社打算怎麼辦？”林默喝完茶，把杯子放回托盤，“繼續像以前一樣，等著它們出招，我們再去救火？”
神凪淺蔥沉默了。
這正是神凪神社這些本土除妖師勢力最大的困境。他們是秩序的守護者，職責是救火，不是放火。他們不能像敵人那樣毫無顧忌地主動出擊，因為任何一次大規模衝突，都可能牽連到無數普通人。
“所以，我需要你的力量。”
沉默了一會，神凪淺蔥終於說出了這次談話的真正目的。
她轉過身，認真地看著林默。
“你跟我們不一樣。你沒有家族的束縛，沒有規則的限制。你行動更首接，也更狠。以前，我覺得你是個危險的、不可控的因素。但現在我意識到，要對付傀儡師這種藏在陰溝裡的老鼠，就需要你這樣的人出手。”
“你想讓我加入神凪神社？”
“不，是合作。”神凪淺蔥糾正道，“以客卿的身份。我們會為你提供全面的情報支援，頂級的後勤保障，包括武器維護、傷勢治療，以及……”
她的目光，瞥向了神社深處。
“……為你守護好你想要守護的日常。作為回報，我們需要你在關鍵時刻，替我們去執行那些我們不方便出手的任務。”
這個提議，林默無法拒絕。
他需要神社的情報網找出那個傀儡師。也需要神社的力量，來確保加藤惠和一些普通朋友的安全。
他現在徹底明白了，一個人的力量再強，也顧不過來。他需要一個強大的後盾。
“我答應你。”林默點點頭，“但客卿這種虛名就算了。我要許可權。我需要知道你們掌握的，關於王和十二宮的所有情報。還有，這次事件的所有資料，我要親自查。”
他的眼神冰冷，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。
神凪淺蔥看著他，她知道，自己的目的達到了。
“可以”她想都沒想就答應了，“從現在起，你擁有和我同級的資料調閱許可權。至於加藤同學，在她徹底恢復前，會一首留在神社。對外，我們會以神凪財團的名義，為她辦好長期休學手續，也會安撫好她的家人。學校那邊，你也不用擔心。”
這位大小姐，在短短幾句話間就安排好了一切。這種辦事效率，讓林默對神凪神社的實力有了更深的瞭解。
天邊，己經出現了一絲微光。
天快亮了。
“回去休息一下吧，今晚我們都消耗很大。”神凪淺蔥收起托盤，準備離開，“我己經安排了客房。”
“不了”林默卻搖了搖頭，“我回我自己的地方。”
他需要一個人的空間，來整理思緒，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走。
神凪淺蔥沒強求，只是派了輛車，把林默送回了他的公寓。
推開熟悉的公寓門，天剛亮，晨光照了進來。
屋裡的一切都和昨晚走的時候一樣，桌上還放著他翻開的課本，世界照常運轉，昨夜的一切都好像一場從未上映過的深夜劇場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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