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桌上的氣氛，變得越來越詭異。
同桌的另外三個賭客己經徹底放棄了下注。他們目瞪口呆的看著林默面前越堆越高的籌碼山，眼神從最初的震驚，變成了敬畏，最後化為一絲恐懼。
荷官的額頭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。他的發牌動作依舊標準，但指尖的微顫出賣了他內心的緊張。
連續十幾把，把把壓中。
這己經不是“運氣”能解釋的了。
這是一種近乎妖異的，對結果的絕對掌控。
當林默把他面前超過十億的籌碼，準備第十五次推出去的時候，一隻戴著白手套的手，輕輕按住了他的手背。
“先生，請等一下。”
一個溫和有禮的聲音在林默身旁響起。
林默抬起頭，看到一個穿著考究燕尾服，頭髮梳得油光水滑的賭場經理，正對他微笑。
“這裡的牌局，對您來說，可能有些太乏味了。”中年男人彬彬有禮的說，“我們老闆，想請您去樓上，玩幾把更有趣的。”
魚，上鉤了。
林默摘下眼鏡，用絲巾擦了擦鏡片，反問：“樓上有什麼不同？”
“樓上的賭注，會更自由一些。”經理的笑容變得有些神秘，“除了金錢，我們還接受一些……更有價值的東西。比如，您的運氣，您的天賦，甚至……您的一段記憶。”
林默的眼神，與經理對上了。在那溫和的笑容下，他看到了和整個賭場一樣的，屬於“小丑”的瘋狂與惡意。
這個經理，是“小丑”的使者。
“正合我意”林默戴回眼鏡，站起身，“帶路吧。”
“這邊請”
經理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，親自在前面引路。
林默跟在他身後，在賭場無數道羨慕，嫉妒，或是恐懼的目光中，穿過大廳，走向一部藏在牆壁暗門後的鎏金私人電梯。
電梯裡只有他們兩人。
經理按下了頂層的按鈕，那是一個沒有數字，只有一個小丑面具圖案的按鈕。
電梯平穩的向上升起。
“先生看著有些面生。”經理主動搭話，“不知怎麼稱呼？”
“鈴木”林默淡淡的回道。
“原來是鈴木先生。”經理的笑容不變，“能得到老闆的親自邀請，是您的榮幸。老闆他……非常欣賞像您這樣，不被‘規則’束縛的客人。”
“叮——”
電梯門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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