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嶼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蘇正業嘆了口氣：“我懷疑，這事兒跟江城其他幾家財團有關。你知道的，林氏這些年發展太快，眼紅的人不少。只是沒想到，他們會用這麼下作的手段。”
“有懷疑物件嗎？”林嶼問。
蘇正業搖搖頭：“暫時沒有。但我在查。曼妮那邊也會幫忙盯著市場部的動態。只要他們有下一步動作，咱們就能抓住尾巴。”
林嶼沉默了幾秒，點點頭：“謝謝蘇叔。這件事，我會讓人跟進。”
蘇正業擺擺手：“謝什麼，林氏的事就是我的事。行了，先吃飯，公事明天再聊。”
晚飯進行得很順利，蘇正業聊了一些林氏早年的故事，蘇曼妮時不時插幾句話，氣氛看起來十分融洽。
林嶼吃得不快不慢，偶爾回應幾句，大部分時間都在聽。
八點半，蘇正業的手機響了。
他看了一眼，皺起眉頭，起身去陽臺接電話。
餐桌上只剩下林嶼和蘇曼妮。
蘇曼妮給林嶼盛了一碗湯，輕輕推到他面前：“再喝點吧，你晚上肯定沒好好吃飯。”
林嶼接過碗，道了聲謝。
蘇曼妮看著他，忽然笑了：“林嶼，你知道嗎，你從小就這樣，吃飯的時候不愛說話，悶悶的。小時候我還以為你不喜歡我呢，後來才知道，你只是不愛說話。”
林嶼喝了一口湯，淡淡說：“習慣。”
蘇曼妮笑了笑，沒有再說什麼，只是託著腮看他。
目光溫柔又專注，像在看一件珍貴的藝術品。
陽臺上，蘇正業打完電話回來，臉色有些凝重。
“林嶼，剛接到一個訊息。”他坐下說，“歐亞貿易那邊又出手了，這次盯上的是咱們在北美的幾個大客戶。他們給出的報價，比我們低了將近25%。有三個客戶己經動搖了，可能要轉向那邊。”
林嶼眉頭一皺：“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“就在剛才。”蘇正業說，“北美那邊現在是白天，訊息傳得快。如果再不想辦法，這一批訂單可能要丟。”
蘇曼妮適時開口：“爸，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先穩住客戶？比如咱們也降價？”
蘇正業搖搖頭：“降不了。25%的降幅，咱們降不起。林氏的利潤率沒那麼高。”
林嶼沉默了幾秒，說：“我需要看一下最新的報價單，還有客戶的反饋。能不能現在拿到？”
蘇正業看向蘇曼妮：“曼妮，你那邊有嗎？”
蘇曼妮點點頭：“市場部那邊應該有。林嶼，要不咱們現在去公司？我把資料調出來，你現場看看，商量個對策。”
林嶼看了一眼時間——九點十分。他猶豫了一下，想到蘇清顏還在家等他，但眼前的危機更緊迫。
他點點頭：“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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