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嶼眉頭一皺。
蘇曼妮。
她還敢來？
“不見。”他說，語氣冷硬。
陳助理猶豫了一下：“她說，是關於清越科技的事。如果您不見，她就把一些東西發給媒體。”
林嶼停下腳步。
關於清越科技？
發給媒體？
他沉默了幾秒，說：“讓她進來。”
五分鐘後，蘇曼妮走進辦公室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粉色的羊絨大衣，裡面是白色的連衣裙，長髮披散著，妝容精緻卻清淡。
整個人看起來柔弱又無辜，像一朵需要人呵護的小白花。
看到林嶼的那一刻，她的眼眶瞬間紅了。
“林嶼……”她走過來，聲音帶著哭腔，“對不起，都是我不好。”
林嶼靠在辦公桌邊，看著她，沒有說話。
蘇曼妮走到他面前，仰著頭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“我知道你怪我，清顏姐也怪我。可是我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我只是想幫你，只是不想看林氏出事。我從沒想過要傷害任何人。”
她低下頭，眼淚終於掉下來。
“那天在咖啡廳，是我去找你的。我以為……我以為你願意聽我說。我以為林氏到了這個地步，你也許會考慮別的辦法。我不知道會被清顏姐聽到，更不知道她會誤會。”
她抬起淚眼看著林嶼，眼神里滿是自責和無助。
“林嶼，你要我怎麼解釋，我就去怎麼解釋。我去跟清顏姐說清楚，說那天你什麼都沒答應，說你當場就拒絕了。我去求她原諒你，求她回來。只要她願意回來，讓我做什麼都行。”
林嶼看著她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說完了？”
蘇曼妮愣了一下，點點頭。
林嶼一字一句說：“第一，那天你來找我，錄音是事先準備好的，剪輯也是故意的。你心裡清楚，我也清楚。不用在這兒演。”
蘇曼妮的臉色變了一瞬，隨即又恢復成委屈的樣子。
“林嶼，你怎麼能這麼說我？我……”
“第二，”林嶼打斷她，“我愛的人是蘇清顏，從來不是你。以前不是，現在不是，以後也不是。你那些小心思，我懶得拆穿，但不代表我看不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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